桑明海的臉一下又黑了“你”
桑瑤沒再看他,只抱起桌上那個裝滿銀票的紅木箱子,起身走到門邊,打開緊閉的房門,看向一直守在門外的陸湛。
陪我去一趟路對面的泰和錢莊吧。
陸湛在那下人拿著桑瑤的嫁妝單子回來時,就自覺避出去了嫁妝是女子的私人財產,他不好也不會窺探。這會兒看了桑瑤寫的話,他沒有多問,只微微頷首,接過她手里的紅木箱子道“好。”
兩人就這么帶著那紅木箱子走了。
桑明海氣得兩眼發黑“這丫頭氣性也太大了些,我這做父親的都已經跟她低頭道歉了,她還想怎么樣”
擔心父女倆又吵起來,因此一直和陸湛一起守在門口的錢忠明聞言,忙安慰道“大小姐這是還在氣頭上呢,畢竟她此番確實是受了大委屈。”
錢忠明是心疼桑瑤的,之前也勸過桑明海不要這樣對桑瑤,但桑明海心意已決,他勸不動,只能在這時幫桑瑤說些好話,“不過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呢等過些時候小姐消了氣,自然就好了。到時老爺再著手安排小姐和姑爺的將來不遲,眼下還是先順了小姐的意,只當是讓她出門散心了。老爺若不放心,也可以派幾個人遠遠跟著,這樣萬一有什么事,咱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桑明海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就按你說的辦。”
“老爺,長源酒樓的大當家來了,他說他前些天跟您約好了今日在樓里見面的”
這時有下人跑過來說道。桑明海回神緩了緩臉色,沒再去想桑瑤的事“知道了,請他去樓上雅間稍坐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是”
桑瑤帶著陸湛去路對面的泰和錢莊,把手里大部分銀票都存了進去。
泰和錢莊是本朝最大的錢莊,全國各地都有分號,這么多銀票,存進這里比放在她自己身上安全。
桑瑤存錢的時候,陸湛守在接待貴賓的雅間門外沒有跟進去,一直到桑瑤從雅間里出來,他才護著她重新坐上馬車。
馬車自然是他們來時乘坐的那輛。想到這是桑玉妍的嫁妝,桑瑤心里有些膈應,不過桑明海把桑玉妍的嫁妝給了陸湛,桑瑤想想,到底是打消了讓陸湛重新去買輛馬車的念頭。
她病還沒好,身體還很難受,這會兒沒力氣折騰。
另外,她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了。
這么想著,桑瑤就上車坐好,沖陸湛做了個口型“走吧,出城。”
陸湛“嗯”了一聲,駕著馬車朝城門駛去。
一直到出了城門,他才偏頭看向被風吹起的簾子后面,沒精打采地靠在車窗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姑娘“接下來,去哪”
作者有話要說瑤妹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湛哥我沒有我沒干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