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好像搬走了。”
白錫明緊皺著眉頭,聲音發冷“什么時候搬走的,你們不是說昨天半夜他才回來”
“我們我們不知道。”
白錫明立刻喊了一聲其他人“調監控。”
隨后他又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主屋空了”
白錫明面色一沉,主屋那是存放白家歷代祖先牌位的地方,沒想到池深離開之前還特地破壞了主屋,這是恨他們白家嗎
很快又有人喊起來“主屋里為什么全是鐵鏈還有血,好多血”
“等等,”白錫明突然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鐵鏈血”
“族長,”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慌亂,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您最好親自來看看。”
白錫明掛了電話,神色凝重,自從他送他爸的牌位進老宅主屋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主屋,這二三十年間,主屋是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突然想到了賀老莫名其妙的臨陣脫逃,會不會就是因為主屋里面的東西
許秀蕓也在白錫明旁邊聽著他的電話,她并沒有聽明白主屋的事情,但是聽出來池深已經從老宅搬走了,隨后白錫明又一臉凝重的直接出門,許秀蕓思索了一陣,給池深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候池深正在補覺,在電話響起的第一聲,季星沉就幫他掛了,許秀蕓的電話,沒必要吵到池深睡覺。
池深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才起來,他先是欣賞了兩秒季星沉2號,覺得這作品頗有藝術感,就像是網絡傷痛文學中的“玫瑰與死亡”,他覺得自己的審美真不錯。欣賞了一會兒,他感覺沒睡夠,還是有些疲憊,想要再次滾進被窩里,不過肚子太餓了,最后還是選擇了出門覓食
季星沉在臥室門口等他。
看到季星沉,池深突然就不困了,突然想起了早上的時候他喊季星沉是想做什么事,他看著季星沉眼睛,說道“我想看看你。”
季星沉摘下了眼鏡,池深的視線從他雙眼望進去,一眼看遍了他的一生。
那是一個溫和又美好的記憶,季星沉記憶里的每一天都是晴天,他有一個很愛他的母親,小時候會溫柔的抱著他給他講故事,長大后又會鼓勵季星沉,讓他一個人去上學,再往后母親突然消失了。
在季星沉的記憶里,甚至沒有母親是什么時候消失的記憶,那一段記憶被模糊掉,隨后是小季星沉一個人的成長日常,從他考上好的高中,好的大學,再到跨國公司工作,一切都是順心又美好。
“你怎么會是痛苦,”看著季星沉有些困擾的模樣,池深笑著看他,“你明明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