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工地就只平整了土地,建了工人居住的活動板房,甚至活動板房都只修建到了一半,一些材料還堆在空地上,現在那些材料上放了一個洋娃娃。
那是一個剛出生嬰兒大小的乳膠做的娃娃,手電筒照過去,此刻那娃娃眼睛里閃著詭異的微光,看著走過來的兩人,有一滴滴的紅色痕跡從它衣服里滴落下來。
李序作為一個恐怖游戲策劃,看到這種情況,還是打了個冷戰,他猶豫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池深平靜的走了過去。
“你一點都不害怕嗎”李序突然覺得自己招的這個員工有點不同尋常,他能寫出碎花裙開無雙刷財神這種劇情,完全不是巧合啊
“有點,”池深覺得自己應該入鄉隨俗,他實話實說道,“這個材料好像堆得不穩,我有點怕自己摔下來。”
李序我們根本說的不是一個種類害怕
李序這么一遲疑的情況下,池深已經爬上了那堆材料的頂部,他也不是要做工地最亮的仔,他是去把那個洋娃娃拿下來。
這個洋娃娃是昨天突然出現在這里的,連保安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現的,出現之后,那紅色的液體就順著版房的建材開始滴落,一天了也沒停,那娃娃身上根本裝不下這么多的水。因為太過于詭異,一個小時巡邏一次的保安都不知道誰放的,位置又太高,所以暫時還沒人動它,就讓它在那兒放著。
池深踩著一頓材料爬上去抓住了娃娃,將藏在板材后面的一根小小的透明的管子也拔了出來,后面連著一個礦泉水瓶,里面還有半瓶的血漿。
池深將娃娃和礦泉水瓶都扔了下去,李序趕緊接住,結果那黏稠的血漿濺了他一身。
“這個布置得倒是很精細。”池深說道,“我懷疑這個來做這些事情的,之前是開鬼屋的。”
李序也拿著那個娃娃在看,那娃娃的眼睛十分逼真,卻又泛著幽綠微光,看一眼就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
“這個娃娃”李序將娃娃遞過去,“很奇怪,她的眼神仿佛一直在看著我。”
池深拿起娃娃看了看,伸出手,在李序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直接將眼珠給扣了出來,然后用手電筒照著給李序看。
娃娃的眼珠也是按照人眼珠的構造做的,這樣眼珠可以在娃娃眼睛里轉動,調整不同的角度,和真實的人眼不同的是,這眼珠上半邊是肉粉色,并且貼著眼睫毛,這樣可以做出娃娃眨眼的動作來,但此刻李序看起來卻只覺得更加恐怖了。
池深拿手電筒照著的模樣,頗有幾分變態研究學者的模樣,李序下意識移開了看向眼珠的視線。
手摳眼珠,還這么熟練,是真的很嚇人啊
“你來看看。”
池深卻完全沒有關注他這個老板,直接拿著眼珠湊了過來,還拉著李序看。
不得已李序只好看過去,之間在池深手電的照射下,那泛著微光的眼珠消失了,燈光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塑料眼珠,看起來甚至有點劣質。
為什么看起來不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