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容皺眉,補充道,“也沒有那么夸張,江教授有時脾氣還是很大的,沒有哪個科學家真是圣人,造神難,毀神容易。”
他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初黎清立和顧濃要開醫療器械公司,a大乃至紅娑研究院有很多人不認可,覺得科研人員跟商業行為掛鉤,就跟藍樞四區沒區別了。
但黎清立覺得市場混亂,與其讓質量參差不齊的醫療用品在市面上流通,還不如自己做良心的。
他和顧濃的工資已經足夠家里開銷,所以做公司也并不是為了利益,他只是有一顆,濟世救人的心。
可惜結果并不好。
岑崤漫不經心道“張昭和是個什么身份,你我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但江維德居然對他客客氣氣,甚至主動讓開了位置。紅娑研究院果然和藍樞八區不一樣,在我們那兒,李白守的態度才算正常。”
黎容一怔“你看到了”
他沒太注意張昭和,李白守一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去了。
大概是因為他對李白守心存恨意,所以大腦自動忽略了別的人。
但岑崤卻能看到他忽略的地方。
雖然這并不意味著什么,或許江維德和張昭和認識,或許江維德對和他年齡差不多的人本就客氣,或許江維德剛好無話可說,正要退后。
黎容笑笑“所以你們藍樞憑什么看不起紅娑。”
他只是一句玩笑話,群體之間互不認同,存在紛爭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也沒覺得藍樞的風格有什么不對。
但岑崤卻正經道“藍樞最初成立的初衷,是為了守住紅娑這片凈土,因為總有些蠅營狗茍,齷齪不堪需要鏟除干凈,總有些嚴苛冰冷的制度,維持秩序的法則需要遵守,所以紅娑是云端,藍樞才是人間。”
黎容也聽父母提到過這種說法,他笑中帶著諷刺“可惜很多人早已經忘了。”
岑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太陽逐漸下墜,耀眼的檸檬黃也變成了溫和的橙紅色。
車進了市中心,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堵的厲害。
黎容中午沒吃飯,此刻看著道路兩旁的門店炊煙裊裊,胃里酸的難受。
他捂著胃,看了看路段,按現在擁堵的水平,要開到學校宿舍至少還要一個小時。
岑崤問“胃疼”
黎容搖搖頭,轉過臉來看向岑崤,真誠道“你覺得路邊攤能好吃嗎”
岑崤“”
黎容沒吃過,他可吃過,畢竟蕭沐然不養生也不管他。
黎容咽了咽口水,抬手一指車窗外熱氣騰騰湯汁四濺的肉夾饃“你好奇嗎,想嘗嘗嗎”
岑崤勉為其難“想。”
黎容解開溫暖的羽絨衣,從懷里掏出手機,躍躍欲試“我幫你買兩個。”
他趁著車堵在路上,前后看了看,推開了車門。
岑崤無奈,沖著他的背影喊“不許放辣椒。”
作者有話要說天都亮了啊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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