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擎古怪的看了徐風一眼“你要去干什么”
徐風一怔“當然是幫岑崤辦成這件事了。”
岑擎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坐在辦公椅上,深吸一口氣“不用,讓他自己來,我也想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況且這個梅江藥業,他去查也不是壞事。”
徐風跟了岑擎很多年,已經十分了解岑擎的心思,他小心試探“您是說,這個梅江藥業另有貓膩”
岑擎緩緩搖頭“你知道素禾生物吧幾年前梅江藥業被處罰的快要倒閉的時候,素禾生物向梅江藥業注入了一筆資金,直接挽救了梅江藥業。”
徐風疑惑不解“可這跟岑崤有什么關系”
岑擎“素禾生物研發的甲可亭是唯一治療細菌性早衰癥的藥物,這款藥只能抑制,不能根治,患者需要長期用藥。素禾生物憑借這款藥,每年占據數億的市場份額,他們的研究報告顯示,成年后,患者自身免疫力可以抑制早衰,不必再用藥,但這病爆發以來不過十年,誰也不知道停藥后會怎么樣。去年,黎清立聲稱律因絮可以根治細菌性早衰癥,但是很快,律因絮一期實驗失敗了。”
徐風突然覺得背后浮起一層冷汗“您是說,素禾生物會”
岑擎沉了沉氣“我不知道,要不是我夫人,我根本就不會注意這件事。況且藥物研究失敗也很正常,多的是幾億幾十億的資金打水漂,黎清立不一定那么好運,一次就成功了。只是無利不起早,黎清立意外弄出律因絮,素禾生物一定很擔心,岑崤要給黎家翻案,除了找利益相關方,他還能怎么查呢”
面包店里,黎容正趴在桌面上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輕捏著他的脖頸。
他懶倦的睜開眼,左臉被壓出了一圈紅痕,眼角蓄滿生理性的眼淚。
看到岑崤,他直接一歪脖頸,枕著岑崤的小臂,溫熱的側臉和耳根緊緊貼著岑崤的腕骨。
“開完會了”
岑崤在手臂上加了些力氣,讓黎容枕的更舒服。
他知道,黎容還沒徹底從睡意里清醒過來,在他手臂上磨蹭是為了清掃睡意,就像每天早晨起床,黎容會把臉在枕頭上蹭一樣。
岑崤像撫摸勿忘我的皮毛一樣撫摸黎容的發梢和耳根。
“這么困,昨天晚上沒睡好”
黎容緩了幾分鐘,總算清醒過來,他松開岑崤的手臂,懶洋洋的挺了挺背,揉著自己的肩膀,小聲嘟囔“我睡沒睡好你不知道”
岑崤“我記得昨晚是你一直要。”
黎容瞥了岑崤一眼,輕飄飄道“我是擔心你的業務水平有所下降。”
畢竟岑崤現在次次點到為止,難免讓他懷疑,上輩子的水平沒繼承下來。
岑崤覺得好笑“下降了嗎”
黎容輕咳一聲,移開目光,也絲毫不覺得羞恥,只是忿忿道“以后不這么折騰了,累死了。”
岑崤無奈搖頭“跟你說點正事。”
他把在納新會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黎容講了一遍。
黎容聽完冷笑“韓江還真是個老狐貍。”
不知道韓江被杜溟立扳倒的時候,有沒有后悔過一開始對杜溟立的信任。
岑崤“我對生物制藥一知半解,所以這件事還得拜托”
岑崤話音戛然而止,朝黎容意味深長的笑笑。
他雖然一知半解,可黎容是未來紅娑研究院最年輕的研究組長。
這件事,他們心照不宣。
黎容抿唇輕笑,算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