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其他人先回學堂,顧靈你留下。”
“是。”樓心月等人出去了,不過她們沒回學堂,而是在門口偷偷躲著,就怕夫子因為這件事怪罪顧家姐姐,她們也擔心的很。
被留下的顧靈有些不解的看著錢夫子,一雙清澈靈動的雙眼很是無辜,像小一只好動的小兔子似的。
錢夫子道“坐,我聽謹亦說,前幾天去桃水村去打獵,還碰到你和你家人了”
顧靈嗯嗯嗯的點頭“是的,那日我們家買了牛車,我爹爹在學趕牛車,恰巧碰到了白師兄他們來桃水村打獵,還問我們村里的老獵戶帶路呢。我聽爹爹說,白師兄很是厲害,打了不少獵物,還送了我們家兩只野雞,一只野兔呢。我奶奶還想感謝他,可惜找不著機會。”
錢夫子冷笑一聲“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厲害也就騙騙你這樣的小姑娘。”
顧靈“”做姨母的不高興外甥被夸嗎
看著她一臉疑惑的樣子,錢夫子又笑出聲。
顧靈看著她,又看看她書桌上的書籍,接著啊的一聲“夫子夫子”她起身,來到錢夫子面前。
錢夫子看著她突然過來“怎么了”
“夫子在看史書。”顧靈有些激動。
錢夫子無奈“怎的你也喜歡不成”
顧靈這會兒頭點的相當快,跟小松鼠啃板栗似的。“夫子,我聽說如果要集全歷朝歷代的史書,價錢相當昂貴。”
錢夫子道“你要集全歷朝歷代的史書干什么不過,外面上的史書都是手抄板,有的甚至要說這史書,最全的,最精準的,還是在我外甥那邊。或者說,這天下間最好的書,都在他那。然而,他卻沒走科舉,想走武將的路子。”
顧靈驚訝“我瞧白師兄的樣子,不似個學富五車的人。”
錢夫子聽到她的形容,又笑出聲“你還別說,他可是我象國史上最年輕的秀才,他八歲中的秀才,如果不是第二年我姐姐,也就是他娘親去世,那一年,他必定六元及第,風光無限。”
顧靈心一驚,八歲中的秀才,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同年八月中舉,來年三月中進士。九歲的進士,可能嗎
錢夫子看著小姑娘一驚一乍的樣子覺得有趣“知道鴻儒大師嗎”
顧靈道“雖未拜讀過大師的大作,但也知曉他的名字。”她知曉個屁,她是看小說的時候知道的,男主朱策將來的老師是鴻儒大師的弟子。鴻儒大師是當代大儒,是象國所有讀書人心中的“孔夫子”。“將來有機會,我一定要拜讀大師的大作。”
錢夫子被她逗笑了“鴻儒大師的大作,謹亦那邊多的是。”
“咦”顧靈心頭一動,“白師兄是鴻儒大師的弟子嗎”
“是也不是。”錢夫子道,“鴻儒大師姓錢,乃先父,家母早逝,先父一生只兩個女兒,便是我和姐姐。姐姐作為長女,是先父傾盡心血培養的錢家之主。我的姐姐是美貌和才華并存的女子,但是,她被愛情毀了。都說女子出嫁十里紅妝,當年姐姐出嫁,十里書妝”錢夫子的話到這里打住了,“真是的,我跟你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