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溫下了車,把副隊手里的煙扔了。
“正好到醫院,你去找醫生開點膏藥貼著。”
副隊道“不急,老傷了,不急這一時半會的,先和你去見見孫吳。聽說這也是個犯過事的,還想拿刀捅大明星呢”
他嘖嘖稱奇,“現在小孩膽真大,放十幾年前,是要進少管所的。”
寧溫“你也說了,那是十幾年前了。行了,咱們去見見這個孫吳吧”
兩人走進醫院,問了護士孫吳的病房后,直接往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卻沒看到孫吳的身影。
寧溫皺眉,問旁邊病床的人“你好,請問這張床的病人呢”
旁邊陪床的人說道“不知道啊,一大早就沒見到人。”
副隊又想把煙拿出來了,“不是,這小子不是斷了腿嗎,他不在床上,還能在哪兒”
寧溫叫來護士,“你們走廊上有監控吧。”
護士點頭,“有的。兩位警官和我來。”
副隊在路上問道“你們早上不都是要查房嗎沒發現他不在嗎”
護士道“早上查房的時候還在的。可能不想待病房里,到哪兒坐著了吧這孩子不喜歡病房,他媽老是在病房里罵他傻、倒貼。病房里的人都知道他想拿刀捅大明星的事,都不太喜歡他。他挺敏感的。”
副隊怡然道“這不活該嗎”
寧溫“少說點風涼話,干活了。”
兩人走到監控室。
副隊和寧溫一起看著監控。
孫吳的病房在三樓,兩人就先看了三樓的監控。
孫吳腿斷了,進出都要拄拐杖。可監控里并沒有出現拄拐杖的人。
寧溫看著,指出監控里的一個地方。
“這里停一下。”
保安點了暫停。
副隊湊過去,“怎么了。”
監控里是個穿著黑色運動服、帶著鴨舌帽的男子。
鴨舌帽擋住了他的臉。
“這不能是孫吳吧,他不是斷腿了嗎怎么能站起來走路和正常人一樣的”
寧溫道“就是他。”
“這個點正好是護士換班的時候,旁邊陪床的要去買飯,不在病房,只有這個點他才能出去不被人發現。”
副隊皺眉,“他腿沒斷”
旁邊的護士道“真斷了,醫生還說有可能留下殘疾。”
她看了看監控“這上面不可能是他。”
寧溫對護士道“感謝你的配合,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工作了。”
寧溫對著保安道“放一下監控看他從哪個門出去的。”
現代社會監控密布,特別是醫院這種公共場所,普通人想從這里消失簡直難上加難。
寧溫調完監控,發現孫吳出了醫院,上了一輛出租車。
副隊搖搖頭“今年活見鬼的事情可真多。”
他打了個電話,“幫我查一個車牌號,宿f68767,看這輛車在上午十點的時候開去哪兒了。”
十分鐘后,對方說道“這輛車跑的還挺遠的,都跑到平西村了。”
平西村
這不就是孫吳想捅人的地方嗎
他去那兒干嘛不會還想著再犯事吧
副隊對寧溫說道“得嘞,今天是沒時間拿藥了,下次來拿。快上車,可別真讓他再把人給捅了。這小孩怎么不知悔改呢”
寧溫坐上車,開始聯系平西村的民警。
“對,就是那個孫吳,他又去平西村了楊曼還沒離開嗎對,你們守在楊曼附近。”
打完電話,兩人快速的朝平西村開去。
平西村里,楊曼正在出外景。
正中午,秋天的太陽卻也并不是很刺眼。
楊曼走在海灘上,她沒穿鞋,讓海灘上的細沙在腳上流動,風吹過她的裙擺,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