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寧月看了看手里的掃把,如果現在有人進來,肯定會發現洗手間里有個掃把自己在動,就好像有看不見的人在拿著掃把掃地一樣。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寧月干脆的一松手,掃把落在地上。
一個留著中長發的女人走進了洗手間,“誒,這掃把怎么放正中間啊”
女人皺著眉跨過掃把進了隔間。
隔間門一關上,寧月就快速的把地上的迷蹤草清理干凈,把掃把放在角落里,拍拍手走了出去。
等中長發的女人一出來,原本地上的掃把被放在角落里,她喃喃道“剛剛有人進來嗎”
她剛才沒聽到腳步聲啊。
這里可是醫院,我不會活見鬼了吧
女人想到這兒,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快速的走出洗手間。
另一邊,寧月已經走到了孫吳的病房前。
孫吳的病房里,站了約有數十個修士。
還好現在病房里就他一個病人,不然都站不下這么多人。
幾個修士站在一起吵吵嚷嚷。
寧月貼著墻角走了進去,她身上不僅用迷蹤草的粉末蓋住,還調動了全身的靈力維持住迷蹤草的效用。
她偷偷潛進病房,站到修士的對面。
“席方,按照你說的,剛才已經給他注入靈氣,也沒見他身體的衰敗速度降下來啊”
“他身體都到強弩以末的程度了,這點靈力根本不夠補全他身體缺的部分。”
“那你還不多挪點靈力給他。”
“你當靈力是天上掉下來的嗎怎么不見你給他傳點靈力。”
有人打圓場,“諸位諸位,其他都是次要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邪修,咱們才好完成任務。”
有修士問“那個舉報給監察會的人呢怎么不見他過來”
“那人又沒留下來真實信息,誰知道是誰舉報上去的”
“要我說在這兒浪費時間做什么,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有這時間我都能把宿城翻一遍了。”
“畢竟他是證人,等我們抓到邪修還需要他指證,不能讓人死了。”
一番爭吵,有修士袖子一甩,沖出病房。
有人留下來,用微弱的靈力維持著孫吳的生命。
還有人說是要去找孫吳相好,那個叫蘇文的。
幾分鐘后,病房里只留下寥寥兩個修士。
寧月懷疑道,這不會是他們第一天到宿城,然后就被我撞上了吧
這些修士也不和睦啊。
她看了看床上的孫吳,命火尚在,暫時死不了,她轉身走出了病房。
寧月找了個監控死角,抖了抖身上的迷蹤草粉末。
等她收拾好,一轉身,白大褂正站在她身后盯著她。
寧月呼出一口氣“你不要出現的那么突然,嚇我一跳。”
白大褂“該是我被你嚇一跳,剛剛看到有個人頭飄在空中,我還以為是哪個倒霉的車禍死的鬼,頭和身體都成兩半了。”
寧月干笑道“這邊監控死角,人最少。”
白大褂沒追究,他倚著墻不耐煩道“醫院這些修士什么時候能走干凈”
他以前在醫院想在哪兒晃就在哪兒晃,現在有修士他都不能亂走。
寧月摸摸腦袋,看了看孫吳的病房。
“要等到里面那個人的事情解決了才能離開宿城。”
白大褂說了聲“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