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觀瑕扶額,你還笑,你知道大伯是做什么的嗎你個傻丫頭
幾個堂叔丟了這么大的人,怨氣都集中在寧月身上。
但是想想剛才不由自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形,幾人多了幾分忌憚。
這個寧月在宿城是做什么的她手里的東西怎么稀奇古怪的。
于大伯喝了口茶,看向堂叔幾個人,“一大把年紀了,目光短淺,還針對一個小姑娘,我看你們是閑的發慌,手里的錢太多了。都閑成這樣了,下個月就到自己的店里上班吧,分紅先別拿了,試試自己掙錢。還有后面這幾個孩子,一天到晚看這個臉抹的跟白墻一樣,全身上下都是名牌。”
于大伯很是看不上“除了花錢在行,其他什么都不行。是等著接你們的班繼續當米蟲嗎”
幾個堂叔臉上都不好看。
于大伯覷了他們一眼,朝老爺子說道“你也不嫌你這地方擠,還能塞下這么多人。”
老爺子坐在一邊不說話,他還是很看重長子的,長子教訓弟弟,天經地義。
見他不說話,幾個堂叔心里明白,這事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于大伯最后道“給自己找點事干,別一個個大男人活的和怨婦一樣,一天到晚凈盯著別人看。”
幾個堂叔跟鵪鶉一樣不說話。
寧月又跟在老宅和大伯吃了頓晚飯,晚飯氛圍非常輕松愉快,飯很好吃,幾個堂叔姐姐弟弟一句話都不敢說,和啞巴一樣,寧月看的很稀奇。
吃完飯,寧月跟著于先生于太太回了于家。
車上,于勁把一份文件遞給寧月。
“你大伯給你的。”
寧月接過來,問道“這是什么”
于勁道“家里的股份。”
寧月看了看于觀瑕,“啊”
于觀瑕知道她誤會了,他解釋道“大伯給你的是老于家的股份,于家做日化的,是老牌企業了,不過大伯從政,爸當年自己創業,家業沒人繼承,所以請了職業經理人來打理。”
他吐槽道“老爺子還想讓我接班,想什么呢,我為什么要掙錢給一堆米蟲花。”
他接過文件,拆開遞給寧月。
“拿著,大伯給你的15的股份,以后你什么都不干,就有錢花,高不高興”
寧月沒感覺,“我本來也不缺錢,雖然我師父老是消失不見,但他每個月都給我打錢買小東西,我真不缺錢。”
于觀瑕愣了愣,忘了這丫頭有個做修士的師父。
做修士,確實一單挺掙錢的。
他把文件塞到寧月手里,“給你你就拿著。”
于勁笑呵呵道“沒事拿著吧,你大伯用不到這些,他天天就是工作工作工作,連個老婆孩子都沒有,以后你和你哥給你大伯養老就行。”
于勁“對了,剛我們進來之前你大伯和你說什么”
寧月撓撓頭“大伯讓我登記注冊。”
于觀瑕詫異“你長這么大,還沒向官方報備過。你不是有師父嗎”
寧月“可能我師父想著我還沒成年,就沒報備。”
她皺了皺鼻子,說道“也可能是他太懶了,覺得我還年紀小,不著急吧。”
話是這么說,寧月一到家,就跑到了單何的房門前,使勁敲了敲。
“師父師父”
單何穿著拖鞋給她開了門,“回來了啊”
他往后看了看,“你孝敬師父的金條呢”
寧月才想起來,“在車里。”
她一轉頭,于觀瑕任勞任怨的給她拖著個保險柜走了過來。
寧月抿嘴一笑,“謝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