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走上去,打開信封一看。
信上寫著
“徒弟,師父得走了,說實話,當年師父和監察部的人打了一架,當然,師父我打贏了,不過非常不幸的上了監察部黑名單,師父我修為高深,這么多年都沒被監察部逮著過。
師父跟你道歉,當年收你為徒弟,怕監察部查到咱們師徒間的因果關系,然后從你身上找到線索把我逮住,師父順手就把你的命盤屏蔽了,要不是這樣,你大伯早找到你了,師父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身世。
唉,師父對不起你,但是師父真得跑了,被監察部逮著師父就要蹲大牢了。
啊,對了,師父把金條拿走了,給你補了現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金條比現金好用。
以后想我了還是燒信香,信香最安全。切忌不要和監察部提起我,牢記自己的師父只是個無名小卒,正四處流浪,就這樣,在江城好好玩,師父有空給你寄好玩的。”
寧月看完信,打開保險柜,唰的一下,保險柜里飛出一沓現金。
寧月往后退了一步,她師父從哪兒搜羅來的現金。
她翻了翻,我的天哪,還有十年前的舊的百元大鈔。
看起來他師父還給她補了點。
寧月看看信,手指勾出一團火,把信燒了,毀尸滅跡。
還知道對不起我啊
她就知道,師父肯定瞞著她什么。
寧月氣沖沖的鎖上保險柜,她腳一踢,保險柜就被踢到了床下。
今天要去監察部,可怎么辦啊
她總不能真讓師父蹲大牢,罷了罷了,反正她也習慣了,自己去就自己去。
寧月想著,她師父平時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掙錢,不知道為什么能和監察部的發生沖突。
為了安全,她把現有的寶貝都帶上,迷霧彈帶上,昨天的窄口瓶還能用,這個也帶上,還有穿地符也帶上,零零總總身上裝了一堆。
裝備帶好后,寧月有了點安全感。
她整理好,走出臥室。
于太太正捧著碗面出來,“月月,吃早餐,剛剛小鄭打電話來,他已經在路上了,還有二十分鐘到,來,快吃飯。”
見寧月神色緊繃,于太太道“這是怎么了”
寧月癟癟嘴,“我師父走了。”
于太太忙把她擁在懷里,“沒事沒事,你要是想他,媽想辦法讓他回來。”
寧月道“那還是算了。讓他流浪去吧。”
她安靜的吃完面,正巧于勁和于觀瑕晨練完回來。
于勁剛進來就喊道“閨女吃完了么,吃完了咱們走了”
寧月剛放下筷子,詫異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于勁理所當然道“那是當然,你未成年,當然要監護人一起陪著啊”
于勁笑了笑,“緊張啊”
寧月堅定道“不,我不緊張。”
于勁朝著于太太揮揮手,“夫人,你在家歇會兒,我送閨女去監察部。”
寧月坐上小鄭開的車。
于勁陪她坐在后座。
寧月悄悄問道“監察部不是修士也能去嗎”
于勁道“一般不能,不過早年我和修士做過生意,正好去過監察部,也算熟門熟路,放心,不會讓你一個小孩子一個人去的。”
寧月很感動,心里罵著自己師父不靠譜,說了和監察部打架都不說和誰打的架。
寧月一邊坐車,一邊觀察,心想萬一要是在監察部出不來,還得想想怎么跑。
她一路看過來,路是去市中心的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