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秀明扣住木箱角的手指驀然一緊。g早就知道安室透的真實身份,為什么還會在“審訊”的時候問出這種問題
他放輕呼吸,將上半身往前探,不想漏過任何一個字。
zero會怎么回答
昨天他對假裝被控制的降谷零說、
下次除我以外的人這樣審問你,你要給出明確的回答,說你跟我沒有關系,只是玩而已。
zero會這么說嗎
“呵。”安室透輕笑一聲。
倉庫不算空曠,但為方便起重機的使用,倉庫造得很高,因此安室透的輕笑產生了一點回音。
“你在笑什么”貝爾摩德抱臂發問。
這是典型的帶有防衛性心理的動作,一般人做出這種動作之后也會展現出一定的攻擊性。
黑澤秀明抿了一下唇,果然聽到貝爾摩德催,“老實點說出來比較好。”
他又抓著木箱往前探了探,生怕錯過什么細節。
安室透曾經因為接了組織和港口黑手黨的交易被多方勢力監視和監聽。
當時,安室透為了來303給他和諸伏景光傳遞消息在303門口和他演了一場戀人之間迫不及待的戲碼。
那是一個臨時的騙局。
要是根據貝爾摩德所說的老實說的話,zero就只能說他們在咳戀愛了。
黑澤秀明想到被他抓住領帶后楊起下顎的安室透,耳尖發燙。
之前演的時候完全沒注意,被捉住領帶的安室透還挺吸引人的。
就好像完全被
“我只是覺得有趣。”
安室透不疾不徐,從容不迫地掃了一眼琴酒和站在不遠處的伏特加。
“這個問題不應該是我來問你嗎g。”
黑澤秀明的注意力被安室透的反問拉回,他喉嚨發緊,咽了咽口水,哥哥可不喜歡這種說話態度。
安室透說完這句好像還覺得不夠,“組織里只要見過你的人一定都覺得你和那位小警察關系不一般。”
他頓了一下,戲謔地揚起尾音,“銀發,碧眼,以及相似的面部輪廓。如果你們是親兄弟,比起我,你更值得被懷疑。”
黑澤秀明的指甲把木箱表面摳下一點碎屑,心臟狂跳。
降谷零你在干什么
“波本”貝爾摩德微微上前一步,恨不得把故意激怒的那張嘴用膠帶貼起來。
“我”琴酒嗤笑一聲,將伯萊塔勾在指尖轉了一圈,準心若有似無地對著安室透,“庫拉索發來的臥底名單里可沒有我的名字,是不是vodka。”
伏特加的代號被砍成兩段念出來,黑澤秀明看到這位身材敦實的男人縮了縮本就不太長的脖子。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承認我是boss安排在您身邊的眼線,我早就選好了效忠對象。”
矛盾被轉移了,黑澤秀明松了一口氣。
從伏特加的措辭來看,他所說的選好了效忠對象帶著一定的暗示性,應該是琴酒之前就已經跟他說過了什么。
伏特加現在在極力展示自己對g的衷心。
或許哥哥早就注意到伏特加是眼線的事實,并且早就跟他說過選好你效忠的人。這種話。
大腦飛速運轉,想明白這這些事對黑澤秀明來說只需要一瞬。
琴酒也是如此。
他聲音里帶上譏諷,“你覺得我很好騙伏特加,你為什么不可能從進組織開始就已經是個臥底了”
琴酒坐在半人高的木箱上,將右腳踝搭在左膝蓋上,從口袋里拿出火柴盒,抽出一根之后在鞋底邊一蹭。
火星呲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