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五指成爪,一把抓住澤城佑的脖子,強迫他仰頭,很快,在脖頸附近找到了手術痕跡,“在這里,芯片應該是今天下午兩點左右植入的,手術疤痕很新鮮。”
黑澤秀明湊近看了一眼,芯片在動脈附近。
常盤金成可真是個狠人,竟然能在自己下屬的脖子上安炸彈。
zero不也是朗姆手下的人嗎
他脖子上有嗎
黑澤秀明一把拉住安室透的手腕,拽著他起身,撐起安室透的下巴對著他的脖頸檢查了一圈。
光潔如初,沒有任何手術痕跡。
他松了一口氣,剛要說話就對上安室透帶著笑意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盛著的了然有些熾熱,他猛地別過頭,又意識到側頭的話被把發燙的耳尖露出來,于是后退一步,又欲蓋擬彰地轉回腦袋。
對
要強硬一點,有氣勢一點,讓這個膽小鬼知道厲害
“說說你現在的情況,你為什么會被懷疑”
“朗姆疑心病很重,并且是個急性子。”安室透往暗處藏了藏,藏住自己已經紅透的耳朵,“他很早就在懷疑基爾和我了,還記得上次赤井的假死嗎經我調查,赤井的假死就是由基爾配合完成的,朗姆本來就不相信赤井的死亡,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從那時起,朗姆就一直在懷疑基爾。”
黑澤秀明了然。
所以朗姆會要求g來完成試探基爾和波本的任務。
之前赤井就是在g面前假死的,如果朗姆從那時候就在懷疑基爾,沒道理會不懷疑在現場看監視器的琴酒,更不用說他和琴酒長得如此相像。
“你呢為什么會被懷疑”
安室透沉默一瞬,“我被懷疑的點就多了。”
他靠在木箱上放松身體,“我負責組織中的情報收集和情報傳輸工作,這個職位不需要經常出面,所以組織里見過我真容的人很少,再加上我一直秉持神秘主義,了解我的人非常少,但貝爾摩德算一個。”
“嗯。”
“朗姆和你哥g,他們這種身居高位已久的人,不喜歡屬下有太多秘密,而我一直把秘密守得很死。”安室透輕笑一聲,“我身上破綻很多,如果不神秘一點,做不到在組織中潛伏五年。”
“所以朗姆只是單純地看你不順眼”黑澤秀明揚起眉。
“可以這么說。”
“你又在騙我。”黑澤秀明猛地湊近安室透,“朗姆要懷疑你根本不會等到現在,一定是最近一段時間你的行動被懷疑了他才會來試探你。”
安室透輕嘆一聲,坦白,“是hiro的事。”
“果然。”黑澤秀明一時間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覺,他想起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降谷零僅因為一個背影沖進房間里尋找諸伏景光的樣子,沉默地低下頭。
有點失落。
安室透伸出手,理順黑澤秀明凌亂的頭發,拍掉上面的灰塵,“我必須維持神秘主義,所以最近朗姆提出的會面我并沒有去,這應該也是他懷疑我的一點。”
“哦。”黑澤秀明避開安室透的手,岔開話題,“那庫拉索的”
“我身上的秘密很多,你是最其中之一。”
安室透把芯片塞到垂著頭不愿意與他對視的人的兜里,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順著黑澤秀明的話題往下說,“嗯你說庫拉索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