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好像沒有關系。”赤井將嗆口朝上扛在肩上,目光尖銳。
黑澤秀明掃了赤井一眼,隨后看向安室透。
“你說什么fbi。”安室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這是我的國家。”
“是嗎”赤井秀一反問,抬手,不緊不慢地為旋好瞄準鏡,“庫拉索在你的國家輕而易舉地偷走了臥底名單。”
黑澤秀明艱難地閉了閉眼。
赤井秀一將你的國家這幾個音節說得格外緩慢,堪稱哪壺不開提哪壺之典范。
可臥底名單是他們故意讓庫拉索偷走的。
名單上除了赤井是真臥底,其他人都是組織的忠臣。
如果不是某人警局之外蹲點半路抓走庫拉索,說不定他們現在就可以看到組織成員自相殘殺的場面。
“你的警察廳還真是”赤井秀一說著,好心情得對著被夾在兩人之間的黑澤秀明笑了一下,不再關注安室透,“你之前就和fbi有合作,這次你準備拿什么跟我交易”
“你”安室透抓住黑澤秀明的手腕,企圖用力將人拉到身后。
“夠了”黑澤秀明反手抓住安室透運用巧勁將人往后一塞。聲音在空曠的摩天輪內部轉了幾圈,回聲響了兩次才停下。
“認清形勢。”
他掃了一眼安室透,視線落在赤井秀一臉上。
“實話告訴你,庫拉索拿到的是改過的無效名單,如果她沒有被抓,我們甚至可以根據假名單的死亡情況摸清組織內部的勢力分布。”
“至于庫拉索的歸屬。”
黑澤秀明微微抬起下顎,“我們各憑本事。”
赤井秀一揚眉道,“是嗎你看上去很排斥跟我們交易。”
“排斥的可不是我。”黑澤秀明意意味深長地說,“我在外面碰到了詹姆斯,是他先拒絕和我交易。”
黑澤秀明對著赤井秀一k了一下,輕聲道“別害怕,我會盡量溫柔一點的。”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安室透被抓住的小臂肌肉鼓了一下。
“隨便你。”赤井秀一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后退幾步,向側面躍起,單手攀住通往摩天輪外側修理梯的欄桿,另一只手將狙擊槍甩至身后,頭也不回地消失。
黑澤秀明松開抓住安室透的手,瞇起眼,將手在衣角邊悄悄蹭了一下,強作鎮定地與安室透對視。
“庫拉索被fbi抓過,就算我們得到她后與其協商一致,將人放回組織,組織大概率也會對她偷來的名單產生懷疑,之前的計策用不。”
“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還想庫拉索發揮最大作用,就只能等她恢復記憶之后主動坦白有關組織的信息。她的特長是速記,腦子里應該有很多組織的秘密。”
“嗯,先搶到人再說。”安室透環視一圈修理區頂層的布置。
「幾乎沒有能藏人的地方,看來組織確實沒有派人直接進入摩天輪。」
黑澤秀明愣了一下,想到赤井秀一的判斷,跟著看了一圈摩天輪內部構造。
“不太對勁。”
他伸手,毫不客氣地從安室透的衣兜掏出小型望遠鏡。
“你怎么知道我有這個”安室透意外地看向黑澤秀明,揚起聲調問,“你怎么看出來的我們才見面不到五分鐘,我可以肯定現在我的身上沒有任何破綻。”
“那是對別人來說。”黑澤秀明從望遠鏡里看向安室透,接著迅速移開,從摩天輪ed屏幕的外墻接縫處向外看,“你的任何一點變化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安室透愣了一下,覺得黑澤秀明對他的態度有了一點微妙的不同。
自然并且毫無界限。
「好像變成了一開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