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把他們單獨扔在這兒不會出什么事。
艙體和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如果不出所料,庫拉索所在艙體上的炸彈很快就要爆炸。
zero的拆彈水平雖然不頂尖,但絕不差勁。
到現在沒能打開艙門,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無法單獨解決的問題。
黑澤秀明當機立斷,回頭對下面的“準犯人”道“老實點,表現好的話把你送進京都那邊的監獄種櫻花。”
“是”
黑澤秀明將男人興奮的聲音甩在腦后,跳出緊急逃生口,站在艙體外側縱身一躍,抓住橫欄后停住,等之后的艙體到達此處后松手,落在安室透身后。
“aki”安室透回頭確認了一下身份,然后立刻看向手中拆了一大半的炸彈,“你怎么來了”
“我擔心有人一個人不行。”黑澤秀明在炸彈前面蹲下,被臭味熏得差點栽倒在地。
“澤城佑到底是不是正常的變態他根本不懂炸彈的美學”
“炸彈有什么美學”安室透說完,咬住刀柄,神情專注地看向手下錯綜復雜的線路。
“不同種類的變態,對炸彈的審美不一樣。”黑澤秀明皺起鼻子,“總不會是已臭味為美,我覺得澤城佑不是沒想過解決這種材料爆炸時產生的臭味,但是他太窮了,所以解決不了。剪黃的。”
安室透捉住黃線,再拿下叼在嘴里的軍刀割斷,“炸彈的構造和你說的一樣,確實是通過摩擦來引爆,只要把中間這個玻璃瓶里的齒輪停下就行。”
“最后一根線應該是這個。”他說著,指向栓住逃生口的鋼絲,“有人開門就會直接拉掉這跟線,然后摩擦會瞬間加快。”
“嗯。”黑澤秀明盤腿坐在安室透側前方,托著腮盯住他專注的神色,邊出神邊道,“說得對,繼續拆。”
“我弄清楚這點用了不少時間,剛剛才開始拆彈,如果是你大約30秒就能看出問題。”安室透低著頭。
黑澤秀明看著他頭頂的發旋,熱度猛然從頭頂傾瀉而下。
他整個人熱得冒煙,只能把縮進褲子的另一半襯衫拽出來,讓摩天輪上的夜風灌進去。
藍色的銅絲斷了,接著是紅色、黑色、紫色、橙色。
軍刀割斷銅絲后發出的摩擦聲對應著心跳。
zero的眼睫毛挺好看的。
他腦子有點停擺,各種字體的好看在腦海里跳來跳去。
“好了。”安室透割斷鎖在逃生門口的線,拉開門,“你不是要說三句話讓庫拉索跟你走嗎現在可以說了。”
黑澤秀明驟然回神,低頭看向僅供一人通過的小窗口。
庫拉索看到波本的臉,愣了一下,“你果然”
「是臥底。」
“別聽日本公安的話,我們fbi給出的條件會更好,只要你把組織的信息告訴我們,我們會給你安排最舒適的住所。”
「最舒適的監獄。」
“最全的看護服務。”
「最全的監視。」
庫拉索斜了詹姆斯一眼,還沒冷笑,就聽到頭頂令人第一印象不錯的警察廳小少爺道。
“我哥哥是琴酒,他是意大利官方情報組織,兼黑手黨air派進組織的臥底。”
話音剛落,庫拉索猛地轉頭和他對上了視線。
黑澤秀明揚了一下唇角,帶著微小的得意瞥了眼詹姆斯,輕咳一聲,接著道“我是air的準繼承人。”
他一刻不停地繼續,“我有這個水族館的卡,跟著我的話,你想和柯南他們坐幾次摩天輪都可以,費用我來出,當然了,以后想拍雜志也沒問題。”
黑澤秀明向下伸出手,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來嗎
這次做個黑手黨里的好人,那種一定會被孩子們喜歡的、又酷又帥還能被當成榜樣和憧憬對象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