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孩子氣,這種孩子氣在挑釁卡片上也展現地淋漓精致。
“馬德拉,能再把卡片湊近一點嗎我想聞一聞味道。”
馬德拉傾斜手背,翻轉手臂,將卡片貼近他的鼻尖。
黑澤秀明嗅了嗅,油墨味很重,犯人用的確實是廉價打印機。
不太富裕,沒錢租用先進的激光打印機。
或者
是個逃犯。
藏頭露尾的亡命之徒當然不可能暴露在公共場所的監控下使用激光打印機。
按照側寫,逃犯的可能性更高一點,而且是個有作案前科的慣犯。
他的手法很嫻熟,這張卡片上沒有留下過多的信息。
很干凈。
“可以了,馬德拉。”黑澤秀明閉上眼,向后靠到頸枕上,“我想回家洗澡吃飯,直接打電話給爆處科和目暮警官吧,讓他們來的時候動靜小點。”
“犯人還在附近”
馬德拉側頭看向窗外,警察醫院的停車場一片漆黑,四周十分空曠,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不在了。”黑澤秀明疲憊地閉上眼,“得為明天的媒體造勢考慮,總不能他們大張旗鼓地帶著媒體來,報道黑澤秀明被炸彈困在車內。然后明天警察廳又說我們擺了某某組織一道。”
“不合適,公信力會下降的。”
“那我們還是不要打給爆處科和目暮警官比較好。”馬德拉翻看通訊錄,“他們如果知道你身陷險境,恐怕會把最后一絲冷靜拋在腦后。”
黑澤秀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該不會是要”
“喂是的先生。”
黑澤秀明痛苦地皺起臉。
“不,我們已經準備回來了。”馬德拉瞥見黑澤秀明的表情,忽然想到少爺小時候生了病,喝苦澀沖劑的時候也會偷偷露出這種表情。
“不,沒有。少爺沒有還想在外面玩我們坐上車的時候碰到了一點小麻煩,少爺現在拉著一顆炸彈的引爆線,炸彈是靠重量和引線來觸發的,位置在車外底盤處,我們沒有人能離開車座拆彈。”
“地址在警察醫院,是的好的,我會告訴他的。”
“哥哥想告訴我什么”涉及到琴酒,黑澤秀明“被告狀”的痛苦只持續了30秒。
馬德拉看著他期待的表情勾起溫和的假笑,“他說讓您等著。”
黑澤秀明
馬德拉的轉述還是保守了,哥哥絕不是這么說的。
他說的應該是給我等著。
可炸彈又不是他故意讓別人裝上的,這也要怪他嗎
等g到了,他一定要用最大的聲音對喊哥哥你講點道理
不不不。
這個稱呼和句式都沒什么氣勢,得換一個。
黑澤秀明想了幾分鐘,腦子里一片空白。
算了,還是用剛才那句。
把“哥哥”這種稱呼換掉就行了。
哥,你講點道理。
黑子秀明看向窗外,假裝哪里站了一個人,用氣聲模擬了一遍見到g之后要說的話。
很好,完美。
但真的看見g穿著常服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黑澤秀明什么話都說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