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會不會是這個人名字里本來就帶著的字
黑澤秀明繼續往下看,這個聊天室成員的名字很好認,不知道是不是加入時的要求,他們的名字多多少少和現實中的自己有一點聯系。
比如三島徹在聊天室中的名字為審判者。
森谷帝二在聊天室中的名字為建筑家。
三橋陽太則是火種。
黑澤秀明一頁一頁往下翻閱。
將不能與現實中犯人對上的昵稱全部記在心里。
他將物證袋遞給馬德拉,坐回原來的位置。
澤城佑和之前審過的犯人都不一樣,他嘴巴很嚴,只有問道對應問題的時候表情才會產生一點變化。
黑澤秀明拿著一張a4紙,迅速記下澤城佑的反應圖像,很快知道了聊天室的進入條件。
憎惡公職人員。
醫生、警察、檢察官,討厭其中任何一個都可以。
咚咚
病房緊閉的大門被敲響。
黑澤秀明抬頭時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1100
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和澤城佑耗了一個上午。
他疲憊地閉了閉眼,緩解了一下因為一直盯著澤城佑微表情而十分酸澀的雙眼。
“進來。”黑澤秀明啞聲道。
馬德拉立刻站起來為來客開門。
“秀明”諸伏景光試探地朝里喊了一聲。
“少爺在里面,麻煩您協助他一下,我去外面幫他買點水。”馬德拉道。
“不用。”
“不用。”
黑澤秀明與諸伏景光異口同聲。
兩人不約而同頓了一下,諸伏景光在黑澤秀明張口前搶先道“時間不早,審訊進程應該也快結束了,不如直接去吃午餐怎么樣”
“好。”黑澤秀明將記錄問題和澤城佑對應反應的a4紙疊起來塞進口袋,“去哪兒吃”
“去米花町。今天zero剛好在工作。要不要去店里嘗試一下他的手藝”
黑澤秀明揚了一下眉,“你來就是為了喊我去吃飯”
“當然不是,風見那邊剛辦好手續,我是帶人來轉移澤城佑的。”諸伏景光將轉移手續的文件拿出來。
黑澤秀明接過后掃了一眼就合上了。
反正該問的東西都已經問完,澤城佑最終會被轉向哪里他并不關心。
“轉吧,我沒什么想問的了。”
諸伏景光立刻向外看了一眼,四位穿著制服的警官立刻進門,禮數周全地對黑澤秀明行完禮儀,才用手銬拷住澤城佑將其移上擔架車。
車輪在瓷磚上滾動時發出的細微響聲逐漸遠去,黑澤秀明才緩慢又如釋重負地嘆息一聲,“我們也走吧,早上辛苦了,馬德拉。”
“少爺,您得注意點身體。長時間高強度擊中注意力負擔很重。”馬德拉勸誡,“下次您可以將這種審問分成兩段。”
“嗯。”黑澤秀明敷衍地應了一聲。
光看這種態度,馬德拉就知道這位小祖宗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三人來到地下室,坐上車。
黑澤秀明只覺得自己剛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下一秒就有人跟他說餐廳已經到了。
他不太情愿地睜眼,跟著諸伏景光和馬德拉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