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打電話。
黑澤秀明抿了抿唇,強壓下擔憂。
冷靜,仔細想想。
他現在沒有足夠的證據逮捕朗姆,就算將其帶回警察廳也無法定罪,反而要在例行問詢后完好無損地將其釋放。
zero面對他的能力時表現出了明顯抗性,相信朗姆也有,對著朗姆使用能力多半不會生效。
既然能力不會生效,不如將使用能力的體力留下以備不時之需。
與沒有證據逮捕朗姆的情況相對。
朗姆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波本和琴酒對組織不忠誠。
對方應該很想清理掉琴酒和波本,但他只是二把手,就算再怎么能與烏丸蓮耶分庭抗禮,在沒有boss的同意時也無法將清除計劃進行到底。
所以朗姆才會固執地想要證明兩人心懷不軌。
如果他剛才沒忍住打了電話,等于直接將對方想要的證據和答案拱手相送。
黑澤秀明的后背難得滲出汗。
朗姆為什么料定他會忽略其他細節第一時間確認g和zero的安全
這個人對他的了解比想象的還要透徹
朗姆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觀察他的
是回國后在機場遇到的殺人案
還是熱帶樂園的云霄飛車殺人案
又或者是與楠田建二和森谷帝二以及三橋陽太三人皆有關系的東京連環爆炸案
是東京連環爆炸案
那個案件中涉及到的楠田建二是楠田陸道的哥哥,而楠田陸道是朗姆手下的人。
朗姆借由該案件注意到他并不奇怪。
更何況在東京連環爆炸案中他的執事也收到了炸彈。
當時,他立即放下手中正在處理的事情趕到了馬德拉身邊并親自拆彈。
如果朗姆以東京爆炸案為,關注了此后他破獲的所有案件,那么朗姆對他的信息和動向已經極其了解。
黑澤秀明緩緩起身,逼視朗姆,卻對馬德拉說道“付錢。”
朗姆接過馬德拉遞來的紙幣,“他就是你的執事聽說你被一位資助人收養之后,這位原本職業是快遞員的執事就立刻被派到你身邊。”
黑澤秀明無心和朗姆繼續拉扯閑聊,他必須快點回警察廳確認情況,“走了馬德拉。”
“我有一瓶珍藏的馬德拉白葡萄酒。”朗姆笑道,“有機會一起享用吧。”
“請你離少爺遠一點。”馬德拉上前一步,隔開幾乎緊貼著黑澤秀明的男人,“我們要離開了。”
“脅田兼則,就算再喜歡黑澤警官也不能這樣失禮的對待客人哦。”
年邁的老板走到朗姆身后,帶著歉意對黑澤秀明道
“抱歉,我這位學徒什么都做的很好,但對推理有關的事十分入迷,平常也一直在關注您和毛利小五郎的消息,是你們的忠實粉絲,給您造成不便實在抱歉。”
黑澤秀明耳尖一動,朗姆關注他可以理解,但為什么要關注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難道有什么特殊之處
“您不必感到抱歉。”馬德拉轉身,代替黑澤秀明完成寒暄,“有機會我們下次還會來品嘗您的手藝。”
“客人您太客氣了。最近好像不太平,黑澤先生工作時還請注意安全我就不耽擱諸位的時間了。”
老板十分年邁,說話時有些氣喘,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重重喘息一聲。
黑澤秀明掃了一眼老板因為常年制作壽司低頭而前傾的脖頸,接著挪開視線,“那份壽司中您做的部分十分美味,我下次還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