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數秒后被打開。
“這里是毛利偵探事務所,請問您黑澤先生”毛利蘭驚訝地喊道,“您怎么在這里”
“我和你父親有事要談。”黑澤秀明言簡意賅地看向坐在工作桌后看電視的男人。
他梳著背頭,身著深藍紫色西裝,系著條深酒紅色的領帶,嘴角有兩撇八字胡,臉上全然都是情急之下刻意流露出來的怠慢。
黑澤秀明了然,走到他身側,抬手摸向正在播放沖野洋子演唱會重播畫面的電視。
燙的。
重播會有準確時間,根本不需要一直開著電視等待。
看桌上的報紙,毛利小五郎有時會賭馬,但報紙是昨天的,賭馬賽早已結束,結果早就出來了。
所以毛利小五郎剛才看的內容也不是賭馬。
“你之前一直在看新聞,我一敲門你就換到娛樂頻道,在藏什么”
毛利小五郎沒有接話,臉上的漫不經心和輕浮全都褪去。
這時,黑澤秀明才看出來一些“警察”身份在他身上留下的影子。
“我之前不太關注你,現在倒有點后悔。”
黑澤秀明轉到工作桌的另一面,與坐在桌后的毛利小五郎面對面。
接著,猝不及防伸手在毛利小五郎工作桌下的邊緣處輕輕一扣,攤開掌心,露出那摸出來的一把鑰匙。
鐵質,有點發黑,經常被人觸摸。
“我該早點關注你的,毛利先生。”黑澤秀明將鑰匙放在毛利小五郎面前,“我無法確認這把鑰匙究竟用來藏什么,但應該不是被用來藏買香煙和啤酒的私房錢。”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那柄鑰匙的位置在視線死角,就算彎腰伏在桌子下看也不會被直接找到。
雖然在黑澤警官敲開事務所房門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沒想到這位連連看都沒看就找了出來。
“小蘭,去給黑澤警官泡杯咖啡。”
毛利小五郎支開女兒,將手肘支撐在桌上,手指相互交叉搭建成橋,將下巴擱在指節處,“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既然你在調查組織,那應該知道我遲早會來。”黑澤秀明沒有坐下,他只是上來尋求合作和答案,很快就會結束,沒必要坐下浪費時間。
毛利小五郎虛心請教,“我哪里做的不夠好,讓你發現我在調查了”
“說實在的,并不是你做得不夠好。”黑澤秀明勾唇笑了一下,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笑不出來,于是立刻放棄了這個表情。
“朗姆關注你了,他對你的關注讓我注意到你,臨時決定上來看看,沒想到會有所收獲。”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被毛利小五郎慎重掛到腰間鑰匙串上的鑰匙。
“峰會場館被炸以及佐藤正治逃逸都和組織有關系,我可以讓你進搜查會議,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有什么條件”
“我們共享情報,我之前獲得的所有情報資料和證據報告都會由我的執事發給你,希望你也不要吝嗇自己得到的情報。”
毛利小五郎伸手關閉電視,整了整西裝,“走吧。”
“啊爸爸,咖啡不喝了嗎”毛利蘭端著餐盤看向正要離開的兩人。
“不用了蘭,放在廚房,我回來再喝,要去一趟警視廳。”
“麻煩你了。”黑澤秀明看向毛利蘭,忽然想到窩藏fbi的小偵探,“代工藤新一像你問好,最近他可能會有點忙。”
想也知道這位情商不行還十分害羞的偵探不會主動給青梅竹馬打電話。
“我們會盡快解決這項保密任務。”
讓你們過上普通的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