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秀明將自己完全帶入風見。
喊風見的人就是站在他身后的降谷零。
但佐藤正治的反應也很快,他在聽到降谷零的喊聲后立刻引爆了炸彈。
黑澤秀明往后一退,在幻想出的案發現場撞到了欄桿。
風見裕也會因為撞到欄桿而停下嗎
不,沒有。
爆炸的沖擊力會把人直接掀開,風見裕也應該暫時失去了意識并且翻出了欄桿。
黑澤秀明注意到欄桿處的掌印和被衣服蹭白的一段區域。
他將手指貼在印子上,然后身體前傾。
降谷零抓住了被翻出去的風見,這時,另一組腳印的主人來到降谷零身邊。
那個人的腳印很清晰,應該在這里停留了足夠長的時間。
他做了什么和zero的失蹤有沒有關系
還原完現場,榨干照片的每一滴價值后,黑澤秀明睜開眼。
此時昏暗的會議廳對他來說都已經有些明亮了。
“黑澤警官怎么解讀后來的這一份挑釁信”黑田兵衛立刻挑起話頭。
黑澤秀明剛要說話,一號會議廳的大門就被人撞開。
他立刻認出了來人。
是一個組織安插在警察廳的臥底。
“東京峰會舉辦場館的爆炸現場發現了數枚指紋,經過比對我們發現,該指紋屬于公安部黑澤秀明先生,因此我們懷疑黑澤秀明涉嫌此案,請隨我們前往問詢室進行調查。”
話是什么說,但誰都知道這是要審黑澤秀明的意思。
留在第一會議室的人沒有傻子,現在在寂靜一段時間之后,一位警官驟然爆喝,“你是不是蠢黑澤警官要是想炸掉會場我們根本不可能找到一點證據,他如果是罪犯,不可能讓我們找到指紋”
黑澤秀明掃過為他說話的警官,視線落在那個臥底身上。
黑田兵衛不清理臥底很好理解,因為現在清理掉這些臥底,警察廳和警視廳會陷入某些地方無人可用的尷尬境地,而且也會給組織接著塞臥底進警視廳的機會,不如將他們直接留下容易控制。
在所有人都為黑澤秀明著急的時候,他拖長了聲音慢悠悠地開口。
“哦”
“你看上去有備而來。”
“這么多人里被推出來叫我去審問室的就你一個人,你要不要反思一下自己在同事堆里是不是混的不太好”
諸位警官
臥底
“嗯,看來我的話出乎你的意料,因為你看上去還有別的話沒有說。”黑澤秀明沒有笑,挑釁信太簡單了,簡單到他看一眼就能明白的程度。
他知道了朗姆的計劃,無法笑出來。
但該說的東西還是要說。
“接下來你是不是該曝光我的作案動機了繼續說吧,再不說,你偷拍用的攝像機就快沒電了。”
那臥底深吸一口氣,手心滲出的汗水幾乎將垂落至掌心的袖口沾濕。
「就算這些警察知道黑澤秀明不會犯罪又怎么樣」
「畫面是實時發布給媒體的,除了這一屋子的人,其他蠢貨都不會相信黑澤秀明」
「只要按照朗姆說得再說一遍就行了。」
“你的作案動機你身為黑手黨潛伏在警局中獲取情報,你們恨透了警察,所以你幫助自己的兄長犯案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