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黑澤秀明循循善誘,“拿出證據來,不要這么魯莽。”
他走下座位,緩緩走到對方面前,從他的領側摘掉攝像頭,摸到后面的開關將攝像頭關閉,
接著湊到他耳邊道,“完不成朗姆給你的任務你猜朗姆會怎么對你”
男人臉上因緊張而產生的血色全數褪去。
黑澤秀明輕哼一聲,“如果你真的想要栽贓,造一些半真半假的東西放到網上也可以,總有一些比金魚還蠢的蠢貨會相信你給出的東西。”
“這時候就算國安委員會和警視廳的人再怎么相信我,也會迫于輿論壓力將我暫時控制在警察廳。”
“利用輿論比利用國安委員會對我的信任容易成功多了,前提是你能掀得起風浪。”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需要有人能把我合理地栽贓進監獄,你也想把我送進監獄,我們湊合一下,你保全性命,我達成目的,怎么樣”
“我憑什么相信你”男人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發問,“被送進監獄對一個名利雙收的警察來說有什么好處”
“哦。”黑澤秀明滿不在乎地歪了下頭,“憑這件事你不做,朗姆手下有的是人來做。”
“做的人是不是你對我來說不太重要,倒是你不做的話出了會議室的大門就得去選骨灰盒了,開心嗎”
男人深吸一口氣。
是的,他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動作要快。”黑澤秀明提醒,“我們這邊的會議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就會結束,如果這一個小時你無法將我送進去,那你就會因為誹謗我而被送進去。加油。”
他頭一次真情實意地為一個罪犯鼓勁。
黑澤秀明將攝像頭塞回臥底的手里,轉身走回原位坐下,將黑田兵衛面前的揚聲器小話筒扯到自己面前。
“諸位,現在讓我們把目光聚焦在佐藤正治自爆案上。”
話筒在黑澤秀明說話之初發出了一點輕微的雜音,但很快歸于平靜。
黑澤秀明又伸手拿過黑田兵衛手中的遙控器,主動對幕布按下。
前言不搭后語的挑釁書便再次出現在屏幕上。
坐在前排的搜查一課成員面面相覷。
「黑澤警官怎么了」
「怎么突然之間這么主動地跟我們說起得到答案之前的思考過程」
「平常在案發現場不是要得到一點小報酬才會說破案過程的嘛」
「啊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其實不怎么在意得到答案的過程是什么樣的了,直接說答案也可以的我們無條件相信您的判斷」
黑澤秀明聽著雜亂無章的心聲莫名心虛。
他確實不想將這種簡單到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東西事無巨細的解釋一邊,但如果不解釋這個會恐怕10分鐘就會開完。
10分鐘,剛才那個笨蛋臥底估計栽贓輿論該用的文字都打不完。
他得為自己的入獄爭取一點時間。
黑澤秀明清咳一聲,無視大家內心的吐槽,逐字逐句地解釋起挑釁信的內容來。
“首先說結論,警備企劃課失蹤的警官應該屬于主動失蹤,8月1日之前沒有生命危險,請諸位放心。”
“現在我們看挑釁信的第一句,從這一句可以看出,該犯罪集團中的人對于警察痛惡至極。”
黑田兵衛
坐在底下開會的警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