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警備撤離辦公樓,這是最后一個受害者了。”黑澤秀明迅速下達指令,然后對目暮警部道,“我要去接受記者采訪,說的不一定都是真話,警察局內部任何消息都不要透露給媒體,否則會功虧一簣。”
“是”
爆處組課長與目暮警部異口同聲。
黑澤秀明走到還面露呆滯的男記者面前,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證,“中田是嗎我接受你的采訪。”
中田愣了一瞬,然后欣喜若狂地舉起麥克風,險些懟到黑澤秀明嘴里。
“這次的事件是恐怖襲擊嗎”
“確實屬于恐怖襲擊,犯人所得到的炸彈屬于前段時間已經被抓住的一級犯三橋,他是死刑緩刑,我們需要從他的嘴里逼問出他的同伙,那應該是一個體量龐大的黑幫組織。”
黑澤秀明神情嚴肅,仍誰來都看不出他是在撒謊,他在對著電視對面正在觀察他的琴酒撒謊。
“我們已經有了應對策略,屆時,會讓三橋與被害人共同留在停車場,為了防止自己也被炸死,一定也能敲開他的嘴。”
謊言的精髓是半真半假。
“這會不會不太人道”中田咄咄逼人。
“人道”黑澤秀明嗤笑一聲,“如果沒有警視廳,這次將會造成數以百計的傷亡,你怎么不去跟受害者談人道”
中田的臉色漲的通紅。
“我對人類的繁衍不敢興趣,但是”
黑澤秀明的話讓中田感到不妙,那種采訪到警界明燈即將甚至加薪的狂喜幾乎瞬間就不復存在,他想立刻離開,當做根本沒來過這里。
“中田先生,重婚違法,你甚至欺騙了一位女高中生,二課會在十分鐘之后審問你,這是你最后一次報道了,和你的觀眾和粉絲分告別吧。”
黑澤秀明對著鏡頭乖巧地笑了一下,然后轉身就要走回拆彈處。
三橋已經被安置在受害者身邊。
“等一下”一位女記者高聲道,“黑澤警官,我是日賣電視臺的記者,名字叫水無憐奈,請問我可以進入現場做現場報道嗎全國都很關心這次的案件”
黑澤秀明先看向她期盼的神情,然后迅速將她從上到下掃了一眼。
有趣,偽裝的很專業,組織在媒體里面的臥底不,也不一定,說不定和那個安室透一樣穿著八層馬甲,扒都扒不完。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沒問題,看在您十分正義的份上。”
水無憐奈聽到黑澤秀明意味深長的話,動作一頓,但很快裝作無事發生,跟上了黑澤秀明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