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是誰哲也的別稱”黑澤秀明晃了晃手里的紙杯,可可還剩下一半,顆粒大的沉淀物掉在紙杯底,不晃勻沒發喝。
就算現場的組織成員沒走光也沒事,除了安室透,沒人知道他說的哲也是誰。
“沒想到他還有這么別致的英文名。”
安室透沉默半晌,終于忍不住笑了,緊張的氛圍隨之消融。
“哈羅是我的狗。”
好吧,對不起了哲也先生。
不,等等。
安室透竟然拿他跟狗比
難以置信
什么奶油南瓜蘑菇湯、黑椒牛排和奶油小餅干都無法讓他原諒安室透了。
他回想了一下昨天吃飯時的情況。
安室透的家十分整潔干凈,客廳的沙發上沒有狗狗逗留的痕跡,哈羅很懂事,他們家的房門都開著,所以狗不在房間里。
“你把它關在了陽臺,它當然不會亂跑。”
安室透
他說起哈羅,并不是想讓黑澤秀明爭辯它為什么不亂跑。
“你走吧,我還要錄口供。”黑澤秀明趕人,他還要看雪莉的紙條,解開研究員信任他的秘密,最好身邊沒有其他人。
“是嗎”安室透抱臂,居高臨下地看向黑澤秀明頭頂那個有點炸開的發旋,“我本來還想告訴你,今早嘗試的芝士布蕾應該已經好了,需要有人試試。”
什么什么布蕾
“芝士、布蕾。”安室透重復。
黑澤秀明喜歡芝士并不是什么難打聽的事,風見裕也之前說過,公安廳在沒給黑澤秀明辦理好出入卡和飯卡的時候,食堂就出了一系列有關芝士的菜品。
安室透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芝士可能放多了,不算完美,如果你不愿意嘗一下的話我就只能和哲也分了。”
什么哲也,風見裕也連送的資料被換過都不知道
“我馬上就來,十分鐘”
黑澤秀明掀起小毯子,把喝完的紙杯往垃圾桶里一扔,沖到正在錄口供的警官們身邊拿起一張紙龍飛鳳舞的寫。
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寫完,他將那張紙往高木的文件夾上一拍,當場離去。
沒人阻攔,天才總是會得到優待,反正黑澤秀明簡直就是吉祥物,上面沒有給他什么實權。
于是黑澤秀明在安室透家吃了芝士布雷后又嘗到了正宗的辣咖喱。
晚飯很美味,哈羅很煩人。
它被安室透放出來,吃完自己的那份晚飯之后就開始圍著黑澤秀明的腳打轉,然后在青年看向它時候蹭著拖鞋翻滾,露出白白絨絨的肚皮,尾巴搖得極其歡實。
黑澤秀明趁著安室透不注意偷偷摸了它的肚子,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同樣熱情好客的哈羅安靜下來,誰知道它開始變本加厲地扒拉他的褲子,一副試圖爬上來給他舔毛的樣子。
吃完飯,就是遲來的情報交換時間。
“哈羅,別舔。”安室透喝止試圖舔黑澤秀明手背的狗,將它抱到自己身邊。
“你目前知道多少”
“不多。”黑澤秀明顯然沒什么自知之明,“我知道組織在研究一項藥物,那個組織是跨國犯罪集團,并且和多個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總統有這密不可分的關系,我懷疑首相其實也揣著明白裝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