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他的代號是星期五”柯南疑惑道,“既然是救人,叫魯濱遜不是更加合適”
“不。”黑澤秀明閉上眼,“因為星期五是金曜日,在意大利文化中金星對應的是維納斯,而維納斯有慈悲的別名。”
哈全部都是胡扯
還是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了,閉上眼睛說比較好。
“原來如此。”柯南沉迷思考,完全沒注意到黑澤秀明的表情,“也就是說,就算我們見過你的這位線人,也不會認出他來,因為他平常忠心耿耿。”
“是的。”黑澤秀明起身從冰箱里拿出果汁,給柯南續杯,“總之你需要保密,我不希望因為消息泄露而導致我的線人死去,這會讓以后進入組織臥底的公安們得不到最后的保障。”
“噢哦哦”柯南有點慌,黑澤警官怎么會突然給他倒果汁
這位愛好奇怪的警官什么時候性格這么好了
這果汁不會有什么問題吧這個人是不是又要惡作劇了
“謝謝”
“不客氣。”黑澤秀明沖了一下杯子,然后將剩下的果汁分成兩份倒出來,其中一杯遞給諸伏景光后對柯南道,“別這樣,好像我會對你做什么似的。”
柯南你不會嗎
“不會。”黑澤秀明十分正直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瞥見諸伏景光憋笑的表情后輕哼一聲,“然后呢情報交流完了,現在可以開始說貝爾摩德的事情了吧”
“嗯,我之前檢查過博士家,他家里至少有三個竊聽器,其中一個被裝在了座機上。裝竊聽器的人肯定針對的不是我,而是灰原或者博士。”
“如果那個人是針對我,那么這些竊聽設備應該裝在毛利偵探事務所。”
柯南謹慎地看著黑澤秀明喝過果汁后才喝了第一口。
嗯,果然沒什么事,是他多心了。
“這些就不用說了,我知道貝爾摩德針對的是雪莉。”黑澤秀明曲肘抵在餐桌上,支撐著頭道,“雪莉這種研究員叛逃,一定對組織的藥物研究進度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她對于組織的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根據這些,你得出的結論就是貝爾摩德的目標是將灰原哀身邊的人都調走,好更加容易下手”
“是的。”柯南習慣了話說到一半黑澤秀明就能準確接下去這件事了。
“所以你打算將計就計”
柯南“是的。”
“怎么將計就計”黑澤秀明想了想灰原哀的身形,“你不會打算讓別人扮成你參加穿上聚會,然后你扮成灰原哀然后單刀赴會吧”
柯南“是的,我媽媽是工藤有希子,她是一位演員,之前學過易容,可以把妝容畫得非常相像。”
“確實是一個好方法,如果你有18歲的身體我說不定會覺得這個計策很妙。”
黑澤秀明嘆息一聲,用食指戳了戳諸伏景光的手臂,“你來說。”
諸伏景光輕輕眨了下眼,知道他是不想說得太直白挫傷少年的積極性。
青年斟酌一下詞句,放緩聲音詢問“這個計劃太危險了,就算你能接觸到貝爾摩德,從她身上獲取到組織boss的信息你又能做什么呢”
“當然是去抓住他”
“那是個恐怖組織,我知道你迫切的想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原樣,但現在的最優解是你在得到消息之后分享給公安,然后”
“然后我們一起行動。”黑澤秀明打斷諸伏景光即將出口的話。
工藤新一是什么樣的人再清楚不過,一旦告訴他不讓他參與警方的行動,那么今后公安就別想從他的口中得知一點消息。
他不喜歡別人將他看成是一個小孩,因此,在和工藤新一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將其當做是平等的人來對待。
“所以現在不是分享給你們了嗎”柯南虛著眼睛拿起一塊小餅干塞進嘴里,動作和之前的黑澤秀明出奇一致,“貝爾摩德非常謹慎,需要足夠的誘餌才會上鉤,而現在只有我適合當這個誘餌。”
說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