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機收到了一封帶附件的郵件。發件人顯示愛爾蘭。
既然是有關秀明,那還是要點開看看的。
琴酒點開郵件,立刻看到黑澤秀明將頭探出車窗,對著站在車窗邊的青年笑起來。
看嘴型,他是在說“你想我了,所以借著送布蕾的名義來看我”
這張臉化成灰他都認得,波本
琴酒將香煙含在雙唇中間,緊盯住畫面。
波本將手伸進車窗,抓住了什么還收緊手指捏了一下,“我等下所以想多看你幾眼。”
咔
“大、大哥酒杯”伏特加戰戰兢兢看著爬滿裂縫的玻璃杯,“那個要換一個嗎”
琴酒將喝空的酒杯推遠,沒接伏特加的話。
秀明突然伸手抓住了波本的領帶,將他拉進了車窗內。
這個姿勢,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么
1、2
琴酒在心里默念。
45秒。
波本微微往后退了一點,看上去是想要結束這個吻,但一只手從車窗里伸出來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了回去。
琴酒深吸了一口氣,混合著渾濁的煙霧緩緩吐出來。
59、60、61、62
波本被狠狠推開,接著黑澤秀明從車窗里探出頭,用手背蹭了一下唇角。
琴酒按下暫停,放大畫面去看秀明的臉。
沒有出汗,甚至沒有臉紅,僅僅是下唇腫了些。
但將畫面調整到波本那邊,則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雖然被盡力控制,但鬢角的碎發貼在臉側。
他出汗了。
很好,這證明秀明根本沒動心。
他們要么是在演戲實際上是在交流信息。
要么親愛的弟弟在玩弄波本的感情,利用他調查組織。
第二種基本不可能,波本不是秀明喜歡的類型。
他們在交流情報,波本不是什么雙面間諜,他就是個公安派進組織的臥底。
哈,臥底。
真是優秀的臥底。
他本來應該高興的,畢竟他就等著組織內部起內訌,臥底越多他越開心。
琴酒刪除錄像,將手機揣進兜,將聚集了長長煙灰的煙嘴扔進煙灰缸。
“大哥”伏特加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我們接下來是什么安排要去繼續追記憶卡嗎”
“你們先去追記憶卡,我要去查一件事。”
“什么事”
琴酒冷笑一聲,抽出已經上膛的伯萊塔抵在伏特加的帽檐前段。
“什么事什么時候你的問題這么多了vodka。”
琴酒念出伏特加名字的時候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清的情緒。
他頓了頓,收回伯萊塔,掃過伏特加流汗的鬢角,“選好你效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