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秀明不甚在意地撇開視線,輕哼一聲,“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眾人吃完早餐,洗手,換鞋,出門。
黑澤秀明從記憶里扒拉出第一個訓練內容繞著米花公園的河堤跑五圈。
跑第一圈的時候還能勉強跟上諸伏景光的速度,但第二圈的時候就有點不行了。
關鍵是那個叫做xanx的家伙還在他們跑步的時候躺在河堤邊的斜坡上睡覺,看上去十分愜意。
黑澤秀明干脆閉上眼,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
但不思考這件事實在太難,他一閉上眼就立刻想到昨天的事情。
安室透傳遞來的那些信息在他腦海里蹦跶個沒完。
今天才7月3日,離7月15日還有12天,好漫長
里包恩昨天說xanx會在日本住一段時間,那么他應該也是來日本參加那個船上聚會的。
說起來,今天安室透沒有來晨練,像他那樣的自律狂魔沒有特殊情況應該不會放棄晨練。
難道是昨天任務出錯了
如果監視安室的人里有組織的人,那么昨天安室表現出來的內容一定會讓他吃點苦頭。
除非他手中有昨天監視者的把柄。
問題是監視安室透的到底是組織里的誰
貝爾摩德
應該就是她。
因為貝爾摩德正在監視柯南,所以在聽到他對柯南說來老地方見面之后就立刻調查到了他的住處。
他的住處不是什么秘密,警局的資料里填寫的家庭地址就是這里。
貝爾摩德在知道他住在ainokuba303之后,立刻對公寓進行了徹底調查,意外發現組織成員安室透和他是鄰居。
他和安室透之間的朋友關系一直藏得很好,但前天不一樣,前天他們在公安廳做完任務回來一起去吃了飯,然后晚上一起回家。
那天雖然已經很晚了,但不能保證沒有人看見他們一起回來,安室透不能賭。
所以他必須演,將這段關系進行一點處理,看起來曖昧一點,這樣才會不讓人懷疑。
畢竟一個組織成員可以玩弄警察的感情,但絕不能和警察成為普通朋友。
前者還能解釋為是安室透性格惡劣,后者就過于虛假了。
那么既然同為組織成員,私下里又有機會見面,安裝竊聽設備就極為簡單。
安室透身為臥底,就算發現了組織的監聽設備也不能拆除,否則就有可能被懷疑。
他只能當做沒發現,帶著那些竊聽設備到他家里不動聲色地在演技中換下。
至于中途出現的另一組人
應該是調查到安室透接到了到船上替組織進行交易的任務才想要監視他的。
只有獲得更多烏鴉軍團的情報,才能摸清楚烏鴉軍團的底線,在談判桌上獲得更大的利益。
所以另一組監聽安室透的人應該是組織即將進行交易的對象。
呼
“黑澤黑澤”
諸伏景光猛地抓住黑澤秀明的手臂,“五圈已經結束了你怎么還往前沖”
啊已經結束了
黑澤秀明停下來,后知后覺感覺到累。
他撐著膝蓋喘氣,緩緩將呼吸調整的正常狀態,看向里包恩。
對方玩味地勾起嘴角,“看起來你好像已經適應五圈了,下一次再加點怎么樣”
什么不行
完全沒有適應
黑澤秀明搖頭,“我剛剛只是想事情,有點入迷,所以暫時忘記了自己在跑步。”
“哦”里包恩扔出兩瓶礦泉水,“拿著,接下來的訓練內容不太適合在外面完成,我們去彭格列在日本的地下基地。”
地下基地
黑澤秀明喝了口水,沁涼的純凈水滑過喉管,將因為跑步而升起的灼熱感壓了下去。
這種灼熱感離開他的同時,急促的心跳也漸漸變得平緩。
“我從來沒聽說過東京有什么地下設施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