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秀明踱步到收銀臺,刷卡付賬時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收銀臺邊購物籃里的臨期便利食品。
一只孤獨的芝士蛋糕歪倒在購物籃里,底下還有一盒給它墊腳的咖喱雞排便當。
真可憐,沒人買的話就要被丟掉了。
誰會拒絕一只孤獨的芝士蛋糕呢。
黑澤秀明想到晚飯時沒有撒海苔芝士碎的寡淡米飯,毫無心理負擔地拿走蛋糕和洗護用品堆在一起。
“一起結。”
“好的,請問您用信用卡還是現金呢一次結清還是分期支付請問需要購物袋嗎或者您希望選用配送服務”
黑澤秀明將銀行卡插進os機,“顯然,刷卡,要袋子,一次結清。”
店員低著頭把洗護用品都裝進塑料袋,嘟囔道“最近模仿黑澤警官的人真多。”
黑澤秀明
店員用自以為別人聽不見的語氣抱怨完,揚起職業假笑,雙手遞出便利袋,“多謝惠顧,請您走走您頭發哪里染的簡直和真的一樣”
就是真的
黑澤秀明睨店員一眼,拎著便利袋轉身就走。
他抬手摸了一下側臉,真有很多人模仿他
不可能,警視廳雖然將他塑造成所謂了明燈,但塑造方向顯然不是朝著偶像去的。
有人刻意引導
他加快腳步,沖回公寓,來不及把芝士蛋糕收好就打開手機,登錄網頁。
鋪天蓋地的新聞和夸贊井噴式涌入眼簾。
穿著,語調,行為方式,喜好,無一不被詳細寫在那些報道中。
而這一類報道開始涌現的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一周以前。
那時候這些報道幾乎沒人在意,但在這次在攝像頭下再次拆彈成功之后。
報道和媒體對于他信息和的熱情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
黑澤秀明放下平板,深吸一口氣,靠在小沙發上。
這顯然是組織的手筆,刻意將民眾對他的熱情調到最高值,這樣一舉一動就會落在關注他的所有人眼中。
而這些擁躉他的人將會成為組織天然的監視者和爪牙。
可他卻不能拿這些人怎么樣,警察廳也不會讓這些人拿他怎么樣。
畢竟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民眾,而他如果做出與警視廳塑造形象不符的舉動,想必也是上層不愿意看到的。
“嗡”
降谷零的手機響起來,他接起電話。
黑澤秀明掀起眼瞼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這么晚還打過來,明顯就是突發情況或者緊急事態,zero今晚別想睡覺了。
“嗯,是的我明白,我會看好他的好的,網絡對策課得到的消息是嗎好的,我會想辦法壓下來的。”
黑澤秀明等他掛斷電話,抬手撐起臉頰,“關于我的”
“你知道了”降谷零有點意外,畢竟事情才爆發不就。
“嗯。”黑澤秀明縮回手,仰面倒在沙發上。
小沙發是單人座椅,對他來說有點逼仄,于是大腿以下的部分只能晃蕩在扶手之外,“我剛才去便利店的時候收銀員說最近有很多人在模仿我,那時候我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