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他說出錨點是誰,zero豈不是會高興一整天
a黑澤秀明不自在地伸手揉了一把耳尖,“那個案件畢竟是找臥底,又和我十八歲的時候那么像,想也知道策劃那起案件的幕后黑手是沖著我來的。”
“他想挑撥我和警備企劃課的關系,讓我舊疾復發,最好一死了之。總、總之”
黑澤秀明有點說不下去,熱度從耳尖蔓延到脖子,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在總控制室的電腦屏幕前燒起來了。
“總之就、沒什么。”
算了吧,zero想事情都喜歡留半截呢,他說話說半截怎么了。
話音才落,降谷零嘆息一聲,失落道“我知道了,你把只見過一面的高田健作為記憶錨點了”
黑澤秀明
沒有啊,不是啊,這怎么可能。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降谷零,只見失落只在這個人的臉上停留一瞬,接著立刻消失不見。接著好像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一樣看向電腦,一副要說正事的樣子。
zero不可能看不出錨點是誰啊
裝的嗎可是裝能裝得這么真實
依zero的水平確實有可能。
明知道zero有可能是裝的,黑澤秀明還是伸手抓了一下他的袖口,快速否認,“不是”
“你不用解釋”降谷零欲言又止,并假意轉移話題,“我們說正事。”
不不不,不行。
等說完正事解釋的時機就過去了
就算zero是故意裝出來的可憐兮兮他也一定要現在就說
“關于那個案件的記憶錨點不是他,是你”
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得一口氣說完。
“依照我對你的了解,你絕不是那種會輕易被煽動的人,也不會在沒有證據情況下受人挑撥懷疑我,所以你作為錨點是最好的選擇。”
“你的身份也最適合。不是我是說你比其他人適合,你職位也在差不多正中間,幾乎是關系網的中心點。”
黑澤秀明有點語無倫次,他緊抿著唇,生硬地總結,“我是因為你最信任我,我才記得高田健的。”
降谷零的輕笑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打了一下鼓膜。
黑澤秀明覺得脖子后面熱的要命,一時間十分懊悔。天吶,他為什么要因為降谷零露出失落的表情就說這么多
有必要嗎
降谷零有80的可能性是演的,故意露出那種表情好讓他主動交代。
他為什么要像一條傻金魚一樣咬鉤
“我、我們看一下如、如何應對別人來偷臥底名單。”
黑澤秀明一句話咬了兩次舌頭,無比想直接逃出總控制室,但接下來的事無比重要,又不能直接甩手走人。
r
“好。”
降谷零假裝不知道有人緊張得咬到了舌頭,將笑意壓在喉嚨里,腳跟在地上一抵。
圓形轉椅滑到黑澤秀明邊上,湊到他耳邊,“你之前說過組織boss會逼你的協助人站隊,你覺得到時候偷到的臥底名單有沒有可能到你協助人手上”
黑澤秀明情不自經歪了一下腦袋,避開噴到耳廓,撓得人發癢的熱氣,板著臉說,“你說的情況確實有可能。”
他拿出自兄長離開后幾乎從未離身的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