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在我手上。」
這樣一來,就算這文件在一眾保密文件里排最后一個,也能被他第一個讀到。
“行了,搞快點。”高田健拍了拍巡警的肩膀,“哦,對了,保密任務,記得嘴巴緊點。”
巡警
高田警官,您知道您現在說話很像黑道大哥嗎
他瞥了眼高田健發達的肱二頭肌和脖子上無視規則的紋身貼,識相地沒有說話。
如果他大學的時候在小巷子里碰見沒穿警服的高田警官,肯定會糾結先跪下來求饒還是先交出身上所有的零花錢。
高田健沒心思揣摩這個警察到底在想什么,今天晚上留在警察廳參加任務的都是黑田兵衛極為信任的人。
但由于人手不夠和突然停電,警察廳到底還是出現了漏洞,不管黑澤警官的計劃是什么,他都必須將看到的情況告知黑田兵衛。
黑澤秀明睡得很死,但思維卻很活躍。
停在警察廳停車場的所有車子他都記得很清楚,靠近垃圾桶的那一排車位應該是屬于零組的專屬車位。
zero的馬自達就常常停在jee邊空出的車位上。
但很多時候,這兩個車位都空著。
因為它們屬于零組中外出執行臥底任務的兩位成員。
其中除了以潛入組織中心為目標的zero,就是以在組織外圍收集組織動向情報為目標的高田健。
空掉的車位屬于zero。
那顯然,不常出現的jee就屬于高田健。
無論是誰,只要有人在高田健的車邊發現槍支,都會在第一時間拿給高田看。
他的資料零組的成員應該全都倒背如流沒人不知道他18歲之后配槍就特立獨行地換成了。
高田健一定可以從應急監控看出他是自愿跟著綁匪走的,一旦高田看出來,就會和黑田兵衛一起幫助他將計就計。
完美,絕不可能有任何差錯
黑澤秀明想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
“阿湫”
他大聲打了個噴嚏,后仰的頭顱猛地向前,帶著椅子都跳起來一下。
“醒了”
黑澤秀明用力眨了下眼,動了動手腕,他被綁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除了頭,哪里都不能動。
視線中是一片帶著重影的白芒。
他瞇著眼休息了一會兒,有些重影的燈光才緩緩聚成一個,接著,黑澤秀明看到了穿著工裝坐在木桌前,用沾滿機油的抹布擦撬棍的男人。
他覷了眼面前架著相機的三腳架,抿了下干燥起皮的嘴唇,“又直播你老不老套”
男人嗤道“那是給老板驗貨用的,外面的警察那么喜歡你,我可不敢直播。”
老板。
黑澤秀明反手向上一模,碰到了鼓起的繩結,直接問誰是老板這男人肯定不會理,不如
“綁都綁了,開機驗貨吧。”黑澤秀明靠在椅背上,懶散地看向男人,“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