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伊阿宋所說,藤丸立香的確流暢的計劃好了“善后工作”并且已經安排出時間和分工,自然而然的駁回不同意的聲音。
很好,誰叫他們的御主就是這樣的人。
伊阿宋嘖聲,“好吧,好吧我的本意明明是讓你關注那家可以挖出財富密碼的研究所,算了衛宮”
單身父親的公寓在接近市郊的位置,就和研究所隔了幾條街。安慰好了亞當后,藤丸立香拿到了地址和聯系卡倫親戚的方式,衛宮沒有阻止他,他騎上單車出行。
經過曼哈頓大橋的時候他看了幾眼閉門的圖書館,河流從他車輪下緩緩流過,像是起伏的漣漪把他的倒影扭成一團奇形怪狀的東西,一只貓蹲在岸邊,忍不住伸出爪子撈了個空。
“假期都會讓人變得喜歡多管閑事。”
藤丸立香吹著水風,聽到男人突然又說話了,他沒被嚇到,相反稍微翹了一下嘴角。
“排除掉搶劫犯不談,我只是單純的知道了一個看不太清東西的小男孩需要幫助而已。”
比起去解釋自己的行為,長期相處的默契足夠藤丸立香和對方唱反調。
他振振有詞,得到了一句低低的哼笑之后,越發理直氣壯,語氣欠到就差沒補上一句你打我啊,“何況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損失,正常人都會有這樣的同情心吧”
男人不再說話,覺得和自己的御主拌嘴是一件十分幼稚的事。
單車行駛過一條又一條街,紐約的街景掠過藍色的眼睛。藤丸立香大概又騎了一個小時,繁華的都市景色徹底變成了低矮樓層挨擠的住宅區,午后陽光明亮,不算寬敞的街道上行人不算多,街邊的水井蓋凹處有些許碎葉,再往遠處看就是屬于郊區的景色。
藤丸立香拿著地址走街串巷,他打算接觸卡倫之后再嘗試聯系這對父子的親戚,在心里練習了一下亞當找到新工作暫時不能回家的說辭,找到了目的地。
他自如地上前敲了敲門。
沒有聲音。
藤丸立香猶豫了一下,趴到門上。
他擔心卡倫因為視力問題跌跌撞撞,找不到門口的位置,然后又敲了敲門,“卡倫卡倫在家嗎,你的爸爸讓我來找你,他找到工作了,今天暫時回不了家。”
如果是警惕心強的小孩子,聽到他這番話至少會開口回問一些有關父親的情報,可是藤丸立香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都沒有聽見,更別說回話。
午休嗎敲門聲足夠大,剛陷入視力障礙的男孩肯定聽覺敏感,不應該聽不到敲門聲。
門前的男生頓了頓,四處張望了一下附近是否有人,轉身繞到房子側面的窗口處,這是一個陰影角,上下開的窗戶露有一絲縫隙。藤丸立香一手撐上窗臺,腳下跳起,距離縮短到另一只手能勾入縫隙,他一邊拉開窗,一邊只在窗臺上借力停留了一小會,襯衫衣擺和窗紗貼面,整個人順暢地翻躍進了窗戶。
在美國私闖民宅屋主是可以合法擊斃的,藤丸立香跳下來后就用柜子擋了一下身體,影子也跟著擠進柜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