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泰斯君還跟在你身邊嗎,希望他不要向迦勒底報告我請你喝了杯帶酒精的飲品。”
“我成年了。”
“我知道,但這和打小報告沒關系,”教授眉飛色舞起來,“不過他似乎成為了你的sugardaddy,我們相互間都有了把柄。”
藤丸立香一口飲料噴了出來。
sugardaddy
“開玩笑的”莫里亞蒂看了一眼地面,掏出手絹,“看來他暫時不能從影子里出來”
“不,他只是不想理你,”但是你再說下去就不一定了。藤丸立香接過手絹,擦著臉別開眼,生硬地轉移話題,“最近商店的生意好嗎,教授。我后面又看了一下禮裝,所謂的特殊商品必須符合有邪惡的用法這個條件,那是不是隨便一件武器都可以”
“你說得沒錯,一個杯子從天上掉下來都能砸死人。”莫里亞蒂慢慢從吧臺后走出來,“但真有那么容易又能不惹你生氣的商品還是會多讓我頭疼一會兒。”
藤丸立香老實地等待著答案,今晚是他難得沒有忙碌的一個晚上。
聽著細細的雨聲,喝了一點酒精飲料,柔和的燈光下,黑發藍眼的男生一手撐起下巴,目光又飄到時不時飛來趴到杯子邊緣的藍蝴蝶,伸出手指,捏了個空。
莫里亞蒂看著他的動作,心中像是默念著時間,很突然地換了個話題,“說起來,立香,你知道嗎,哥譚最近人口販賣比較猖獗,很多人都說是深夜里出沒的貓頭鷹把孩子叼走了。”
人口販賣
那雙藍眼睛看過來時,老教授就已經把手放到男生的肩膀上,像是對待一個可愛的晚輩一樣輕攬著拍了拍,懇切地叮囑道
“所以我衷心希望你能平安無事,aster。”
最后一個單詞如放緩拉長的弦音重重下沉,眩暈感在一瞬間捕獲了藤丸立香的大腦。他睜大眼睛,發現眼前五顏六色的漂亮酒臺開始一層層旋轉。
我喝醉了不,不可能。藤丸立香清楚自己不可能喝醉,同時也不會受到毒素影響,但在毒素的劃分里也要分純粹的藥物和魔術知道有一些魔術概念的“毒”會對他有作用的人不多,但這點在迦勒底有檔案記錄,聰明一點從者都能查閱
藤丸立香不可置信地看向莫里亞蒂,老教授的微笑在他眼里已經完全變形。
“教授”
男生僵硬地伸出手抓住了教授的風衣扣子,后者慈愛地掰開他的手指。
“我能拿出的最特殊、最優質的商品,當然非你莫屬。”
藤丸立香在黑暗中聽到余音。
“晚安,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