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試劑有作用”
毒藤女意識到了,自己并不是海水中的紅藻,而是培育藻類的土壤。
一雙手從她的頸后擁抱了她,這一雙手臂纖細得分不出性別,在被擁住的那一刻,毒藤女所有邪惡的念頭,憤怒的情緒都像是接到了一個空曠的空間,一下全部被抽離。
詭異的綠色液體中,曼妙的綠膚女郎睜開眼睛。
放置她的空間里,無數圓柱的玻璃缸橫七豎八地豎放在她的面前,那些和藤丸立香一樣被打成殘次品的人全部都會在必要的時間被塞入這些缸中,成為毒藤女背后,真正被貓頭鷹培育來做對付韋恩的“武器”的肥料。
在冰山餐廳送來的那一點藥劑注入進了培養缸時,從者混亂瘋狂的神志終于得到一絲壓制。
然后祂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御主來尋找祂了。
祂欣喜若狂,忍不住想盛放。
“血祭可以說是貫穿人類史最重要的活動之一。”
教授說。
“宗教儀式中,焚燒罪人之軀可以用來求得神靈的原諒,捧上純潔血肉可以用來引出惡魔的注目,在我看到紐約發生的事時,我才意識到我調查的事件盡頭是什么。
“可惜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教授,能和任何人類溝通,卻沒有辦法與邪惡的神靈溝通。”
街頭一角,莫里亞蒂打著傘,慢慢走回自己的商店。
“aster喲,真正的陰謀這才剛剛開始啊。”
深紅和翠綠的藤蔓毒蛇一般穿梭在數據雨里,下落的數據在深綠和金黃間閃爍,排列淆亂,在黑暗中反復循環。在人類走進這個空間的時候,無數蔓藤像是輸水的水管不斷鼓脹,巨大的葉片發出金屬脈沖般的砰砰聲,呼嘯開合嚼爛了一個研究員的尸體。植物迅速生長,夜翼聞到了一股馨香的氣息,這個味道像是瞬間把他點燃,暈眩和狂喜排山倒海向他襲來。
在知道毒藤女被貓頭鷹捉住之后他做過門后已經變成另一個異域般的空間,因為毒藤女就曾用她的能力將一座大廈改造成熱帶雨林。貓頭鷹手上有一種酒神因子可以讓人的體質發生改變,但是他沒有想到會變得那么可怕,毒藤女的能力是一種神經毒素,被她吻過的人都會為她瘋狂,現在來看她已經不需要吻任何人,就能把所有人變成她的肥料。
幻覺里,炙熱的火鉗插入喉嚨,無盡深淵中滾出來的浪花全是金綠的數據字母與方塊,和變異的植株沖向所有進入她領域的人。
這真是最糟糕的情況。夜翼在發瘋前最后一眼看向身邊的人,卻詫異地發現群魔亂舞中,黑發藍眼的男生有著格格不入的理智和冷靜。
脖子上的項圈啪地解鎖,掉落到地面上。
懸浮在他頭上的紅色書本源源不斷地滾出金沙,像是在澆灌他,把他的發絲染上了黃金的色彩。
我一定是出現了幻覺。夜翼篤定地想。
不是幻覺。藤丸立香閉上眼睛,然后再睜開,從者的意識降臨到他的身上。
概念摘出圣者憑依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