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入他的夢里就代表能進入他的內心,藤丸立香記起之前海灘事件的時候,他一位探測他人思想的變種人博士來檢查每個人的精神是否有問題。但他的精神和內心都很牢固,不僅防備了這位博士的探測還用假象糊弄了過去。
現在這個世界的梅林的出現反而嚇到他了。
他什么都能暴露,唯一不能暴露的就是從者的存在。
夸張華麗的花雨終于落盡,抱著黑貓的阿比蓋爾露出煩惱的表情。
“好不容易等到這次機會,但是還是被打擾了。”
藤丸立香欲言又止,他不清楚阿比蓋爾的狀態,異世界的梅林也在這里,有些束手束腳,“阿比蓋爾”
女孩再度騎著鑰匙飛了起來,進入黑暗前,她對藤丸立香說,“那下一次見吧,aster,我會努力把你帶走的。”
黑暗很快把阿比蓋爾的身影掩蓋了。
那個聲音才像是不解地開口,其實你有辦法阻止她把你帶走的吧。
座上的藤丸立香裝作沒聽懂,很快反問,“可你不是來多管閑事了嗎”
問完他笑起來,“謝了,魔術師,我的確有很多沒做完的事。”
男生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普通,友好而帶著感謝的喜悅,但對于在暗處發聲的梅林來說,他能感覺到藤丸立香身處的夢境發生了微妙變化。為什么總會有從者陪伴在御主的身邊,守護他的夢境,為什么他的夢境是破碎的神殿,而來自外神領域的女孩說他身上有進入幻夢境的資格。
暗處的人思考了很久,直到藤丸立香醒過來,所有聲音和夢境都像是歸于終結時,他諷刺又無奈的笑聲才像是夏夜中無止盡漫游的蟲呤。
算了,關我什么事。
那種惡心的笑容。
沒人能在飄了一夜雪的窗下早起離開溫暖的被窩,藤丸立香也不行。
迦勒底的御主經歷過極地與西伯利亞的寒冬,還是在美國老式別墅的暖氣管下敗陣,整個人縮在被窩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圣誕的聚餐鬧得挺晚,最后大家也都喝起酒來,藤丸立香喝不醉,只是記得自己踩了不少人的鞋子被帶著跳舞,所以累得筋疲力盡一個勁的犯困。
他撓了撓頭,半支起身體,就看到床下毛絨絨的地毯上散著那件紅色的禮裙和藍色的絲綢緞帶,蕾絲手套皺皺巴巴,裙子旁邊還有一疊凌亂的襯衫夾克,真是怎么看怎么旖旎曖昧,怎么看怎么香艷火辣。
藤丸立香面無表情,但也被這充滿槽點的一幕沖擊到了,想再起身,起不動了,被子滑落下來,躺在他身邊的人被他吵醒后罵了一聲,翻了個身扯過被子繼續睡。
藤丸立香
他拍了一下對方。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