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都算是這個領域的專家,扎坦娜意識到自己的精神出現異常之后就與康斯坦丁踏上旅行,這也是他把有錢人格弗雷的委托轉交給貞德的原因之一,后者知道他不可能輕易放過肥羊除非有脫不開身的事,所以沒有懷疑就回去了密大。
康斯坦丁見觀星人久久不語,嘗試拿出自己的煙盒想要點上一支煙,鏘地一聲黑光劃過,他忍不住問“你們難道未成年嗎,抽一支煙而已”
黑色的旗槍指到他眉心,“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連同煙一起燒了”
藤丸立香以為這個世界的神秘側不會專注于外星的神,沒想到康斯坦丁的組織已經有所研究,不過想想也沒錯,神祇是很早之前就存在的,倘若在地球有蛛絲馬跡,會被人拾到并解析倒也正常。反倒是他一來到這個世界,失蹤的從者就和外神有關系,這才奇怪。
對于外神,藤丸立香倒是不分這個世界和他原本在的世界,因為阿比蓋爾的情況已經表明,這些神祇可以在各種世界穿梭,無非在他們的世界都留了痕跡。
康斯坦丁能看到黑暗中觀星人的帽檐邊,銀藍色的衣邊像是平靜的水流中的波紋,精美寧靜,如同帽檐下的人對他的話內心毫無波瀾。
他想了想,“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先賣你一個情報。或者和你說說另一半杯子上的預言。”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觀星人心平氣和,“你說你有我想知道的事,到現在卻來用交易的口吻和我談話。”
媽的沒騙到。康斯坦丁眉心的皮膚被威脅地割破了,嘶了一聲,“那就先說重要的,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面禮,紐約和哥譚的事件其實都是由這些邪神引起的,你們知道,因為你們的人被卷入事件中心。但我猜,你們的信息仍然不全面,不然你的那個代行人也不會在大都會安穩的過日子,對嗎。”
大都會大都會有危險他的意思是大都會也有像是梵高與紫式部的情況大都會也有邪神
藤丸立香一個激靈,想到了那顆吸收所有生命力的隕石,“你是說””
康斯坦丁說完,頭一低再向后一靠,嘴巴上還是叼了一根煙。
因為觀星人向前走了一步。
地獄神探勾出慣性的,浪蕩子般的笑,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卻發現打不出火來,雙手夾著煙卷,朝觀星人示意了一下。
觀星人微微偏頭,身邊的從者不爽地收起武器,隨著空氣之中忽而亮起一絲火星,點燃的煙卷被陶醉地吸了一口,將胡茬邋遢臉籠罩在煙霧中。
星之彩。
“那顆隕石是來自最古老宙域中銀河的色彩,”康斯坦丁和他確認,“但祂真正的形態不是凝固的,而應該是流動的,所以那顆隕石只是正在孵化的幼體,需要很多的能量,因此在不斷吸食生命力。
“最恐怖的卻不是這個,我和扎在旅行中解讀出了關于這顆隕石的消息,想來大都會找被祂盯上的超人,但在踏入大都會第一步,我們就被襲擊了。”
康斯坦丁微微咬牙,“被那個到處制作干尸的怪物。”
扎坦娜,魔法世家大魔術師之女,被籠罩著血色云霧的怪物襲擊后,雙腿干枯無法行走。她是被這個怪物襲擊的第一個女人,早在紐約事件發生的時候就不得不躺在魔法陣里,壓制那個怪物帶來的邪惡力量。
這段時間來康斯坦丁一直在調查此事,有一個女人和他做了交易,讓他轉交一個委托給貞德,才告訴了他有關這個怪物的信息。
“那個女人是誰”貞德帶著怒意問。
康斯坦丁朝他咧咧嘴,在臉上比劃了下,“你覺得我能違反契約告訴你嗎,不過我也不認識這號人物,她戴著一個面具,聲音還挺好聽的。”
“連起來了。”
貞德突然聽到身邊的御主平淡地說。
藤丸立香閉上眼睛。
他在這時候把自己當成是個處理信息的裝置,將康斯坦丁所說出的話語處理排列進已知的信息,然后在順序暢通的那一刻,毫無阻礙地得出新的答案。
這個女人知道貞德的情況,最大可能就是改變貞德靈基的兇手,哭泣天使和廷達羅斯獵犬的戰場,加上不穩定的被邪惡火星影響的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