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確實毫無辦法。
安泰和捏緊拳頭,目送檢察廳一行人驅車離開。
“把現場留下的痕跡再拍一下。”
“是。”
片刻后,毒品科科長拿著半截針管走過來“廳長,這個有點像樸世元確實存在販毒的可能性。”
安泰和接過聞了聞“回去鑒定一下。”
他環視著看了看“宋承訓醒了沒”
有重案一組的組員答“沒,送去就醫了。”
鎮靜類藥物過量,可能會造成永久性損傷。
“裴幼荔呢”
“幼荔姐有刀傷,也在最近的醫院。”
安泰和罵了句臟話。
兩個得力部下被人弄成這樣,還得忍著,檢察廳體制下,他這個廳長當的可真憋氣。
檢察廳車內。
開出一段距離后,鄭俊永開始數落樸世元。
“吳丁均的案子還沒結,你就天天出來惹事真怕對方抓不到把柄”
“消停消停,等訴訟結束再鬧騰行不行”
“不對,你就不能不鬧騰”
樸世元左耳進右耳出,把手舉到金力面前,后者立即給他打開手銬。
“這不是有你呢嘛,鄭叔叔。”
“有我你遲早要把我也一起送進去”
“怎么會不過您說的也對,我要是進去了,自己多孤單,鄭叔叔和金署長當然要陪著我。”樸世元調笑道。
鄭俊永冷冷地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那兩個刑警知道多少”
“就知道我賣藥吧,”樸世元碰了碰自己肩膀,血還在流,“嘶還真開槍打我。”
鄭俊永在心底默默地接。
咋沒打死這狗東西
要不是樸世元手里有他的把柄,他會來管這些破事
鄭俊永閉了閉眼睛,望向窗外飛速閃過的斑駁樹影。
今晚這么熱鬧,怕是會被人抓住做文章。
他得想個辦法轉移視線。
與此同時,江南區某高級會所包廂。
張議員有些不甘心地問“鄭會長,這么好的機會,真就放了”
坐在沙發中間的鄭時佑一身高定西裝,腕部戴著塊名貴的手表,氣質清冷疏離。
“只是暫時的妥協,不是還有兩周時間嗎”
張議員滿腹狐疑,但礙于面前男人的身份,他沒有多問,只待了一會兒便告辭。
鄭時佑按了按桌下的呼叫器,秘書立即走進來。
“會長。”
“申海來了嗎”
“已經到了。”
“叫他過來吧。”
“是。”
秘書剛要轉身,就又被他喚住。
“另外,通知媒體那邊,可以開始行動了。”
“是。”
秘書離開后不多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鄭會長,好久不見。”
鄭時佑站起身,腰直腿長,身高和氣勢都壓了對方一頭“好久不見。”
兩人寒暄片刻,進入正題。
“檢察總長的競選怎么樣了”
“還是很懸,那位接了個大案子,出了不少風頭。”
申海沒明說,但鄭時佑知道“那位”指的就是鄭俊永。
他們是今年檢察總長最有力的兩位競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