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世元打開門,看見來人,挑了挑眉。
“這不是我們然然嗎怎么主動來找哥哥了”
姜然抬頭望向他,烏黑的大眼睛如往常一樣純凈。
但如果向深看,就能看到眼底一片決絕。
另一邊,首爾國立大學醫院。
裴幼荔剛從麻蒲轉院到這里,今天來了位特殊的客人鄭時佑。
和高爾夫球場那天的休閑打扮不同,精致的西裝讓他身上的壓迫感更重。
“裴警官的傷勢還好嗎”帶了點關心的客套話。
裴幼荔禮貌微笑“還好,謝謝您。”
病房內寂靜片刻。
“新聞我看到了,是鄭會長你”
“第一天的新聞頭條,本來應該是你和exo某位成員的戀情爆料,被我換掉了。”
戀情爆料
裴幼荔睜大眼睛。
以為她沒懂,鄭時佑罕見地耐心解釋“用娛樂圈或是高級官員的秘聞轉移視線,是很常見的手段。”
檢察廳內部知道不少黑料,運用起來輕而易舉。
裴幼荔怔愣半晌,垂下眸子。
敵人太強大了。
如果沒有面前的男人,估計就算她死了,也不能為安上教會的受害者伸張正義。
“謝謝你,鄭會長。”
這次,裴幼荔的道謝帶著滿滿的真心。
鄭時佑微微笑了笑,金絲眼鏡折射出琉璃般的光芒,溫和又疏離。
“不用謝,裴警官,我不是在幫你,只是這件事對我有好處。”
幫助支持的a黨派利用輿論推行司法改革,是其一。
鏟除檢察廳的異己,扶持自己的人上位,是其二。
畢竟,現存的司法體系不會因為一個案子就完全改變,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檢察廳會非常有用。
鄭時佑一向喜歡做兩手準備。
至于其三他也曾是孤兒。
如果不是妹妹鄭梨在孤兒院選中了他,他的人生將與現在天差地別。
也許正因如此,才對安上教會的受害孩子才心存一絲憐憫。
不過,這些內情,鄭時佑不可能向裴幼荔透露。
“裴警官,韓曄投資了很多福利院,如果有需要,如果你相信我,可以聯系我的秘書。”
裴幼荔點點頭“我會考慮的,鄭會長。”
“還有這個人是首爾地方檢察廳的檢察官,名叫申海,過幾天他會啟動對樸仁哲的調查,你可以配合他。”
裴幼荔接過名片“值得信任么”
鄭時佑“嗯”了一聲,站起身,示意秘書將手中的花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是淡粉色的劍蘭,寓意正義忠貞。
“希望裴警官早日康復。”
鄭時佑微微頷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他走后不久,包裹嚴實的邊泊賢就閃了進來。
“幼荔,你中午想吃什么”
裴幼荔上下打量著他“你不熱”
病房里好像溫度很高。
“我怕被認出來,”邊泊賢摘下口罩,“前幾天已經被經紀人訓過了。”
他想起什么“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答應過我什么嗎”
裴幼荔一怔“什么”
邊泊賢一字一句地提醒“交往。”
裴幼荔
“有這回事嗎”她努力回想著,“我那天晚上身上帶了錄音筆的,如果你騙我”
“錄音筆”邊泊賢唇角上揚,“那挺好,你賴不掉了。”
裴幼荔她不會真的答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