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渂浩發來信息的原因,是想邀請裴幼荔出演新曲v。
宋渂浩那天回去之后,特意查了芭蕾的資料,有了靈感,作歌很暢快,幼荔xi,你哪天有時間,可以來聽一下曲子嗎
裴幼荔同意之后,宋渂浩問了地址,和經紀人一同來接她。
他穿著松松散散的棕灰色t恤,外面套了個馬甲,下身是寬大的黑褲子,很有藝術感。
“您好。”
保姆車的車門打開,看見裴幼荔的身影,宋渂浩從座位上抬起身體,鞠了一個躬。
她扎了馬尾辮,微微笑著的樣子像融化了的春水。
“您好其實我自己過去就可以,接一趟太麻煩了。”
“沒關系,本來就是我想邀請你,當然要有誠意。”
宋渂浩從座位邊拿出一杯冰拿鐵“給你的。”
又是咖啡,韓國人對咖啡的執著簡直刻在了骨子里。
裴幼荔剛想婉拒,就見他又遞來幾包細砂糖。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味道,就多拿了幾袋。”
有糖還可以。
裴幼荔沒有再拒絕他的好意。
她接過拿鐵,可是,人沒有三只手,車上也沒有暫時擱置的小桌子,如何放糖成了一個問題。
“要我幫你拿一下嗎”
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窘迫,宋渂浩伸出手。
“嗯,謝謝。”
拿鐵重新回到他手中,裴幼荔撕開細砂糖的包裝袋,小心翼翼地將它倒進去。
然而,杯蓋上的液體還是滴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這里有紙巾。”
裴幼荔先給咖啡扣好蓋子,從隨身包包里掏出小袋的面巾紙。
本想去拿車上紙巾的宋渂浩連忙縮回座椅。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和他的皮膚顏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道握起來是什么感覺。
雖然實際并沒碰到,但宋渂浩似乎能想象出那種溫軟濕潤的觸感。
“紙巾給我吧。”
“嗯這個嗎”
裴幼荔將用過的紙巾放在他寬大的手掌里。
“等會下車,我去扔掉。”
宋渂浩握住紙巾,輕聲道。
“嗯。”
裴幼荔終于喝上了第一口拿鐵,冰冰涼涼,苦味中帶了點甜。
宋渂浩將胳膊杵在車門上,偷偷瞥著她的反應。
不過,裴幼荔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根本看不出來是喜歡還是討厭。
他便收回視線,用拿著紙巾的那只手推了推鼻側。
她的紙巾帶著香味,聞不出來是清茶還是茉莉。
女孩子果然更精致一些。
宋渂浩胡思亂想著。
開車的經紀人透過后視鏡看了看他的表情,在心中憋笑。
先是求公司與裴幼荔合作,再然后看著對方的聊天框許久都不敢發出消息。
他家這個崽兒真的陷進去了。
宋渂浩出道七年了,雖然身份仍舊是愛豆,但經紀人并不想限制他,反而還覺得
有點好磕。
戀愛看別人談才有意思,看愛害羞的“土豆子”談更有意思。
他極力壓制著心中的雀躍,將車停在yg門前。
yg是韓國三大娛樂公司之一,去年剛剛搬進了新大樓,新大樓設計感十足,外型獨特氣派,更像是科技公司。
門口有零零星星的粉絲。
裴幼荔立即戴上口罩,為了防疫。
韓國最近的新冠確診人數屢創新高,每一個陌生人都有可能是潛在的病毒攜帶者。
宋渂浩本來沒注意到自己沒戴口罩,看見她的動作才想起來。
兩人一起進入yg。
宋渂浩帶裴幼荔大致參觀了一下公司內部,舞蹈練習室很寬敞,配有現代風格的餐廳,地下還有娛樂設施。
路上遇到了些練習生,很有禮貌地對他們鞠躬打招呼。
“前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