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美咽不下這口氣,找到了裴幼荔。
裴幼荔沒拒絕。
一是,崔泰熙人還不錯,至少沒針對過自己;
二是,沈茹真也是女孩子,知道意外流產和ua對女孩子的身體和精神損傷有多大,她明明有機會拉崔泰熙一把,卻還是利用了這份信任推她下了深淵;
三是,芭蕾應該是高雅而干凈的藝術。
舞者同自己斗爭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何必還要彼此下絆子
裴幼荔以為這種事只在韓國體育界等地方存在,沒想到藝術界也藏了污納了垢。
她將訓練時間延長了好幾個小時。
白天進行巡演合排或是拍攝油管視頻,偶爾去靜仁舞校上課,晚上則集中精力進行首席競選曲目排練。
沈茹真見到她,不再主動搭話,眸中情緒復雜。
裴幼荔沒興趣和這樣的人繼續交往,專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她覺得,如果有機會,沈茹真怕是也會毫不留情地將她踩在腳下。
曖昧之舞body、單身即地獄和heartsigna將節目的初步策劃通過郵箱發給了裴幼荔。
曖昧之舞body要跳舞,首先排除。
她參加綜藝是想一邊放松一邊賺流量,不是為了增負找麻煩。
單身即地獄第二個被排除,模式是單身男女飛去海島,配對成功才可以獲得五星酒店一夜游。
這節目的第一季已經錄完了,正在等待播出,第二季要等到明年夏季才能播出,時間過晚,日光太曬。
而且,裴幼荔不想去的原因還有一項有可能和陌生男人一起住酒店。
她是瘋了才會選擇這么做。
最后,只剩下了heartsigna。
heartsigna已經制作了三季,經驗足,熱度也高,還在市區進行集中拍攝,不會影響到她的日常生活。
裴幼荔下了決定。
打聽到她的想法,放心不下的漆雁行給導演組去了個電話。
另一邊,鄭基祏沒再送彩溫去上舞蹈課,萎靡不振了好幾天。
他找朋友喝過酒,沉迷過電視劇,也經常泡在暗無天日的作曲室。
然而,什么辦法都沒有用。
一個人的環境太空寂壓抑,裴幼荔的身影總是時不時地就出現在腦海,揮之不去。
見他這副樣子,經紀人勸說“要不你再給她打個電話,發幾條信息,約出來好好說說。”
鄭基祏直接將手機屏幕展示給他“你以為我沒試過嗎”
清一色都是發出去的消息,沒有任何回音。
經紀人好慘。
“讓你推拉,”他恨鐵不成鋼地吐槽,“還沒等拉,就把人推遠了。”
鄭基祏沒說話,垂頭喪氣。
經紀人上了勁“虧你還是個raer,是不是在地下混久了,上不了臺面”
鄭基祏煩躁地將他扔在了門外“沒完了是吧”
鍥而不舍的經紀人在翌日又找上了家門。
“有話快說,不然”
“別別別,我今天來是真有事。”
“嗯。”
“有一檔很不錯的綜藝,我覺得很適合你,就接了。”
“什么類型”
“素人戀綜,你去觀察,外加預測心動線。”
鄭基祏
他想起錄制換乘戀愛時的感性和落淚。
換乘戀愛是一檔已經播出的,將已經分手的戀人聚在一起,鼓勵他們追求真愛的綜藝。
“不去,這些戀綜沒一個真實的。”
見他又想趕自己,經紀人連忙舉起手指發誓“heartsigna真的可以,前兩季有幾對很甜很甜。“
鄭基祏微微仰頭詢問“嘉賓都有誰”
“素人還沒完全確定,”經紀人回憶著,“藝人的話,有李尚珉和表智勛。”
都不是陌生人,相處不會太拘謹。
鄭基祏沒說話。
“別想了,我都簽完合同了。”經紀人截斷了他的后路。
鄭基祏你怎么不早說
對上自家藝人無語的眼神,經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保證,c一定很多很甜,讓你從頭嗑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