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那些獨舞節目不太一樣,篇幅很長的芭蕾舞劇有很豐富的劇情,不僅需要舞蹈技術,還必須有表演能力。
裴幼荔換了好幾套衣服,有的是厚厚的披風,有的是西式長裙禮服,有的是經典芭蕾tutu裙。
臺下與臺上存在較遠的距離,為了讓觀眾看到神態,她的表情做得比較大,非常生動。
再加上,胡桃夾子的表演本就詼諧有趣,裴幼荔看起來格外可愛。
鄭基祏杵著下巴,視線緊緊跟隨著不斷踮起腳尖的她,眼底滿滿都是笑意。
甚至,原本不對表演抱有什么期待的李星河也覺得很有趣,看得很入迷。
胡桃夾子中也不乏一些很華麗、具有美感的場景,比如男女主的雙人舞。
背景有的時候是寥寥繁星的夜晚,有的時候是熱鬧歡騰的人群,有的時候是銀裝素裹的雪地。
身著紫色紗裙的裴幼荔自信美麗,牢牢地掌控著舞臺,像一簇風信子,淡雅、恬靜又迷人,成為了鄭基祏眼中獨一無二的焦點。
他就這樣注視著她,度過了之前從未體驗過的人生三小時。
一曲結束后,意猶未盡的鄭基祏詢問李星河“怎么樣”
語氣中帶了點刻意壓制著的炫耀意味。
“嗯”后者沉吟一會兒,“還挺有意思的。”
鄭基祏糾正“我問的是幼荔,你覺得她跳得怎么樣”
“很好啊,”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李星河憋笑,“我不是專業的,不敢評判她的動作,但是很有感染力。”
“那是,”鄭基祏唇角上揚,站起身,“走吧,回去了。”
李星河
他有點發懵“哥,你不去和她見個面”
“見面做什么”鄭基祏淡定地回,“我是來欣賞藝術的。”
李星河看來這兩人之間的問題挺嚴重。
不過,偷偷地看完表演就走,不告訴對方,真的明智嗎
裴幼荔xi怎么會知道他還喜歡她呢
放心不下的李星河決定助攻一次。
他訂了束雪山玫瑰,要求店家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首爾國立劇場。
于是
“您好,請問裴幼荔小姐是哪位”
“嗯裴幼荔”
“對,是這個名字。”
“幼荔姐叫你的”
正戴著耳機卸妝的裴幼荔迷茫地順著后輩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是有人送您的花,請您簽收。”
花
聽到這個字眼,屋內的舞者們都八卦地豎起了耳朵。
“嗯”裴幼荔自己也很懵,向外賣員又確認了一遍姓名,“好,謝謝您。”
她抱著包裝精美的盒子轉過身,舞者們立即起哄。
“哦幼荔姐快拆開看看”
“是追求者吧熟人和粉絲的花束都統一在通道那邊擺著呢。”
“還得是我們幼荔前輩”
裴幼荔漸漸有些不好意思,慢慢打開蓋子。
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純潔的雪山白玫瑰映入眼簾。
“哇”
四周響起驚嘆聲。
“是玫瑰哎”
“白玫瑰,我想想代表什么來著啊暗戀”
“一定是幼荔姐的追求者。”
“前輩,你知道是誰嗎”
裴幼荔發著愣,腦子里隱隱有了答案。
最近一段時間內,好像只有他公開說過喜歡她。
“不知道,”白玫瑰沒署名,裴幼荔也不敢下結論,“我怎么知道,可能是粉絲吧。”
“哎咦”離得最近的女孩子打趣她,“粉絲肯定會說自己是粉絲。”
其余人立即附和。
裴幼荔的臉頰溫度漸漸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