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語成讖。
幾日后,heartsigna放出了裴幼荔和漆雁行的約會內容。
裴幼荔先帶漆雁行吃了個飯。
結束后,太過熟悉而無聊的兩人來了滑冰場。
滑冰場是韓靜仁特意給漆雁行租的,方便他進行日常訓練。
裴幼荔從沒接觸過滑冰,剛開始幾步一滑倒,遭到了漆雁行的“無情”嘲笑。
“哈哈哈哈,幼荔姐,你快站起來啊”
“我也得站得起來啊屁股痛”
“我們比賽怎么樣從這邊到那邊,輸了的請吃飯。”
“漆雁行”
“那公平一點,好歹幼荔姐也是學芭蕾的,我們比冰上轉圈。”
裴幼荔她想揍他。
不過,漆雁行有一點說對了,她到底是學芭蕾的,平衡力還是掌控得很好的。
裴幼荔很快就能平穩地站立了。
漆雁行也正經起來,牽著她的手,耐心地教她滑冰的基本步伐。
兩人在冰場里繞了一圈又一圈。
“不是很難嘛。”
裴幼荔難得地展露出在其他人那里看不到的傲嬌表情。
漆雁行側頭看了看她。
冰場上冷,她的鼻尖有點紅,睫毛偶爾顫動一下,柔和的眼眸里全是征服困難的堅毅之色。
和當初一起學芭蕾時一模一樣。
漆雁行重新看向前方的道路,突然有點懷念那段時光。
如果說,有一個人可以讓他后悔轉投花滑這項運動,那一定只有裴幼荔。
要是自己留在芭蕾的舞臺上,那肯定會是她唯一的搭檔。
“幼荔姐。”漆雁行的嗓音低沉。
“嗯”裴幼荔還沉浸在學會滑冰的興奮之中。
“你”漆雁行抿了抿唇,“你可以來給我編舞嗎”
裴幼荔
她一個趔趄,沒站穩。
漆雁行一直牽著她的手,見狀連忙用了用力,想將她拉起來。
然而,冰太滑,他用的力返還到了自己身上。
兩人一起摔在了地面上,裴幼荔在上,漆雁行在下。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裴幼荔和漆雁行異口同聲,目光對視。
為了保護他,她還伸手墊在了他的腦袋底下。
感覺到的漆雁行心里流過暖流。
“先起來吧,你的腰”
“幼荔姐,我是認真的。”
漆雁行一把收緊拽著裴幼荔的那只手的力道,打斷了她的話。
后者有點懵,什么認真不認真的
摔倒讓裴幼荔一時忘記了漆雁行剛剛邀請她為他編舞的事情。
“明年的世錦賽,我會參加男單項目,短節目和自由滑的曲目需要編舞。”
“啊”裴幼荔明白過來,眼神微微迷惑,“可是花滑的編舞一般不都是退役運動員嗎你又在蟋蟀俱樂部,肯定有專門的編舞老師呀。”
“花滑的編舞大部分由退役運動員負責,但也有很多舞蹈家參與。”
“你的意思是”
“我想用幼荔姐的編舞獲得世錦賽的冠軍,甚至”
冬奧會的冠軍。
因為各種傷病和事故,他已經蟄伏太久了。
對上裴幼荔探究的目光,被壓在底下的漆雁行不自然地撇開了視線。
他本就生得漂亮,此刻短發細碎凌亂的樣子更加
裴幼荔突然想起了一個從未考慮過的問題。
這孩子多大了
2001年出生,按照中國年齡來算,今年應該是21歲。
漆雁行一直在韓國上學,韓國對早戀要求不嚴。
他這樣好看,性格又很陽光,一定有很多追求者,為什么到現在都沒談過一段戀愛
會不會是因為自己
裴幼荔搖了搖腦袋,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中。
漆雁行跟她說過,是因為導演安排,才演了一場“竹馬爭青梅”的戲碼。
“應該有時間,我考慮一下吧。”
“真的”
漆雁行陡然驚喜,清澈的眼睛什么都藏不住。
“嗯。”
裴幼荔爬起來,還幫忙拉了拉他。
“你腰沒事吧本來就受過傷,要是再碰了”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