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日后不會成為他的食物”
“憑這里嗎”
“秀香”一句一句逼問著“云凝”,手指微微用了些力道,點著她胸口心臟的位置。
裴幼荔步步后退,撫上背后的檀木桌子。
她面無表情地與“秀香”對視,仿佛對一切早已經淡然,可僵硬的身體和顫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情緒。
“別忘了是誰帶你回來,供你吃住、學習樂器”
“教我取悅男人”
“秀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云凝”打斷。
她一時語塞,半晌才干巴巴地道“不只是你,我也要這樣,才能活下去。”
“云凝”沒再說話,只繞開“秀香”朝外面走去。
到了門口,她停下腳步,側了側頭道“我沒忘記。”
沒忘是什么意思
“秀香”一時摸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回到“白毛鬼”住處的“云凝”,與出來的“崔慧玲”撞了個正著。
“崔慧玲”看了她一眼,便錯身離開。
“你去哪兒了”
“白毛鬼”招了招手,示意“云凝”上前。
他只穿著一層外袍,衣襟敞開,清白的胸肌上綁著一塊染了些血的麻布。
傷口已經細心地處理過,一看就是“慧玲”做的。
裴幼荔掩在衣袖下的手指握了握拳,上前幾步坐在了李株赫的腿上。
“回了一趟花樓。”
花樓是青樓的名字。
李株赫挑起她的下巴“那里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似乎是嘲諷的陳述句,但隱隱帶著點試探。
“白毛鬼”不是傻子,對“云凝”的真實身份早就有所猜測。
裴幼荔沒回答,蔥白般的手指流連在覆著傷口的綁布。
突然,“嘶”。
隨著李株赫一聲低沉的悶哼,裴幼荔把強行扯掉的綁布丟在了地上,已經干涸的患處再次滲出鮮紅的血跡。
“吸血鬼需要這個”她撇開視線,罵了兩個字,“矯情。”
李株赫絲毫沒介意裴幼荔逾矩的行為,反而大笑著掰過她的下頜。
他蠻橫霸道地覆上她唇瓣,將她壓在身下。
“不喜歡”
“你喜歡就好。”
兩人之間的溫度逐漸升高,氣息也變得紊亂異常。
“吃醋了。”
“白毛鬼”說出了事實,而被戳破心事的“云凝”驀地羞惱,立即走下床。
她直接光腳踩在了地上,石階的觸感比他的皮膚還涼。
李株赫迅速從背后攬住裴幼荔的腰,輕松地將她抱回自己身邊。
“你最近膽子大了。”
敢跟我發脾氣了。
后半句話,“白毛鬼”沒說出口。
少女小巧白皙的腳丫一只手就能掌控,他表面嫌棄,實則輕柔地為她拭去沾染上的灰塵。
“我膽子一直都很大”
“唔”
李株赫握住裴幼荔的腳腕,將她向前一拉,再度堵住她的嘴巴。
深色的衣袍輕拂過蓮藕般的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