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在你家借住兩晚嗎找到房子我就立即搬走。”
前期與女主相處,他眨著水潤的眸子,似一只濕漉漉的小狗狗,微微垂下頭,就能勾起萬般憐愛。
“為什么當時沒去作證你心安理得地活著,憑什么我姐姐只能蒙冤長眠”
后期撕掉偽裝的面具,他眼角泛紅,胸前急劇起伏,就好像裴幼荔真的與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裴幼荔知道林時完演技了得,可在熒屏上看到和切身體會到,感受和體會完全不同。
她被壓戲了。
“沒關系,慢慢來,預告片確實不太好拍。”
兩次ng后,林時完退后半步,耐心安慰她。
裴幼荔也沒辜負他,只一會兒,就慢慢調整了過來。
原世界的她雖然不是專業的,但現在畢竟加了天賦點。
“分手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父親也是劊子手。”
“在宇,我不能妄想。”
裴幼荔蹲下身,為淋雨的林時完打傘。
她語氣平靜,似乎在說一件早已經淡然了的事情。
可即便隔著雨簾,眼睛里的隱忍和疼痛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所有的悲傷都聲嘶力竭。
“姜珉恩”就是會將所有事都壓在心里的人。
導演默默感嘆孺子可教。
找到省心的演員,拍劇就成功了一半。
預告片里最不好演的是吻戲。
時間不長,但很考驗演員的經驗和默契。
幸好,“姜珉恩”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裴幼荔被林時完帶著情緒便顯得格外合理。
“我會輕一點,如果不舒服,就拽我的衣服。”
開拍之前,林時完細心地叮囑。
“嗯,我配合前輩。”
林時完輕輕笑笑,幫她捋了下不知何時蹭亂的頭發。
“準備a”
場記下達指令,林時完歪頭看向身側的裴幼荔。
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眨地注視著她的唇瓣,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
柔軟和纏綿溫水一般襲來,酥麻逐漸侵至全身。
他身上有耐聞的香味,與雅致外表完全不同的是接吻時的攻擊性。
觸碰,吮吸,啃咬。
溫柔又暴烈的占有欲籠罩并吞噬著她原本清晰的意識。
裴幼荔的身體越來越軟,不自覺沿著床頭靠背緩緩滑落。
林時完一只手繞到她身后,扶了扶她的肩膀,一只手隔著毛絨絨的毯子,握住了她的腰。
裴幼荔不自覺攀上他的胳膊。
監視器里只能看見林時完微微有些用力的側臉線條和裴幼荔偶爾被壓制、偶爾揚起迎合的下巴。
林熙珍揪著自己的衣袖,險些嗑暈過去。
導演更是笑得像朵皺巴巴的花。
“cut,cut”
聽見聲音的林時完睜開眼睛,慢慢放開懷中的裴幼荔。
他才發現她正揪著他的衣襟。
我會輕一點,如果不舒服就拽我的衣服。
剛剛,自己好像這么承諾過。
“抱歉,太投入了,”林時完松開桎梏在她腰間的手,“沒注意到你”
“嗯”裴幼荔怔愣半秒,也馬上反應過來,“不是不是,不是因為不舒服才拽你的前輩。”
是因為,太舒服了。
她渾身熱得像是剛從桑拿房出來,卻還將蓋在兩人身上的小毯子向上拉了拉。
不是因為不舒服。
前輩。
末尾的喚聲嬌軟輕柔,羽毛般地在林時完心上擦了一下。
兩人一起乖巧地倚在床頭,同時紅了臉頰。
“再來一次”
導演從監視器后探出頭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