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半個身位,將她手上的糕點叼走,接著又湊了回來。
“應該這么喂才對。”
“”
裴幼荔終于明白了,臉蛋熱熱地咬下另外半塊。
“真膩歪,明明每天都給你打電話。”
“嗯。”
權愅一邊笑著看她羞澀的樣子,一邊嚼著嘴里的糕點。
眼見著裴幼荔也全都吃掉了,他才再次傾身上前。
這個吻比上一個綿長許多,她感覺自己驀地漂在了溫泉里,上下起伏不定,四周都是他的愛意。
“打電話也碰不到啊。”
被壓在沙發上時,裴幼荔聽到了這么一句話。
“權愅”她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推開他。
“嗯,你的聲音比電話里好聽。”
裴幼荔
“我餓”
話還沒說完,試圖抵抗的胳膊就被壓在了頭頂。
“老婆,我也餓,”權愅一手桎梏著裴幼荔的手腕,一手撐在她腰側,“餓了好幾天了。”
嗓音微微有些喑啞,像是狩獵前的低吟。
“你沒理解我的話。”
“什么”
“我說帶禮物回來,你就真帶禮物回來”
“那不然帶帶什么”
“你自己不就是禮物”
他太會說情話了。
裴幼荔的體溫不受控制地繼續升高。
她想要用手捂臉,卻被權愅掐住了下巴肆意掠奪。
76。
裴幼荔沒想到,權愅的好感度這么高。
她抱著手機,盯著權予知回復的郵件看了半晌,驀地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有什么事情能比喜歡的人也正愛著你還要幸福呢
另一邊,回到韓國的宋渂浩不太順心。
日本之行,雖說他與裴幼荔天天見面,但話說得不算多。
怎么她就像在腦海里生了根一般,揮之不去
還有那個勾玉她男朋友究竟是誰
謎底在某一個蹦迪的夜晚徹底解開。
禹智浩組的局,叫了不少hiho圈的人。
權愅推門進來時,宋渂浩還在研究兩種酒哪一個度數更高。
他脖子上掛著的勾玉項鏈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進入了他的視線中。
“現在約你越來越難了。”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自律懂不”
“呵,今天怎么來了”
“坐二十分鐘就走,荔枝在學校上晚課。”
“”
“記錯了,坐不了二十分鐘,最多十分鐘,她說想喝奶茶,得提前去買。”
“您可真是大忙人。”
許是宋渂浩的目光太沒遮掩,權愅疑惑地看向他“o”
兩人通過禹智浩的介紹認識,平時來往不多。
“dean。”宋渂浩回過神,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剛剛那兩種酒,分開喝還行,合在一起怎么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