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裴幼荔主動出聲。
“您好。”氣氛非常尷尬。
“我路過。”助理此地無銀三百兩地道。
裴幼荔
這兒離李株赫家如此近,他說路過
“幼您來這兒做什么”助理明知故問,繼續掩飾。
剛剛看到他的一瞬間,裴幼荔就什么都明白了“來替代你的工作呀。”
助理
他輕咳幾聲,兩人擦肩而過。
屋內的李株赫還不知道謊言已被拆穿,正著急地收拾屋子。
鞋子有點亂,沙發不整齊,垃圾也沒倒。
“叮鈴”
還沒收拾完,門鈴就響了。
李株赫只能手忙腳亂地趕去開門。
“幼荔”
如此蘇的低音炮撒嬌,可能只有裴幼荔能抵御的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前,阻擋了試圖迎上來的抱抱。
“自己”
“嗯。”
裴幼荔換上拖鞋,發現客廳的窗簾被拉上了“天還沒黑呢。”
“不拉窗簾容易被拍,小心一點比較好。”李株赫解釋。
“你真在這邊買房子了離我家還挺近。”裴幼荔摘下帽子和口罩,把菜放在料理臺上,打量著室內陳設。
李株赫輕“嗯”一聲,鼻音微微有點重。
“傷到哪里了我看看。”
李株赫就等裴幼荔這句話呢,聞言立即把右手袖子擼上去,露出包扎好的小臂。
“這里到這里,特別大。”
他用手指輕輕在繃帶上劃了一下,想要告訴她傷口有多恐怖。
裴幼荔卻發現李株赫的聲音不太對勁“還感冒了”
“不是感冒,昨天有點發燒。”
她伸出手,他乖乖地俯身,像只家養大型犬。
“溫度好像還有點高”
“嗯,剛用體溫計量了,確實高。”
裴幼荔退后一步“你測核酸了嗎”
李株赫
“測了,”他咬咬牙,“陰性。”
她怎么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他的傷勢。
“病毒很狡猾,多測幾次才能知道呢。”
“測了測了,兩次了。”
李株赫的表情垮下來。
裴幼荔眼睛里浮上笑意,忽然感覺低沉的情緒放松許多。
“不能吃辣不能吃海鮮不能吃牛肉,我們吃泡菜配飯吧”
“我是病人。”弱弱的反抗。
“啊,病人,不能吃高鹽食物,”裴幼荔一本正經,“那我們只吃米飯吧。”
“”
李株赫上前一步,將裴幼荔抵在他與灶臺之間,緩緩俯身。
“我們沒在交往。”
像剛進門一樣,他的動作又受到了阻力。
李株赫漆黑的眼睛如夜空般沉郁,注視她半晌,驀地后退抽身。
“三天后就可以回劇組了。”
裴幼荔他對吻戲的拍攝日期記得很牢。
“真吃泡菜配飯”
“逗你的。”
裴幼荔打開袋子,把買的東西一一放進冰箱。
“吃排骨吧。”
看她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李株赫突然輕輕笑了。
“我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