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與經紀人商量好巡演相關事宜后,回去的路上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嗯”毛利小五郎坐直身體,低聲追問。
“你有觀察到什么可疑人物嗎”
上島香惠搖搖頭。
她的語氣猶疑,顯然自己也并不是非常確定。
“具體的情況我記不太清了。但是,好像我每一次回頭,都會有一個戴著黑色墨鏡、感覺十分可怕的人跟在我身后。”
“那個時候我實在是太害怕了,也沒怎么注意其他的,就趕緊跑回了家。”
上島香惠長舒一口氣,但是神情卻一點都不見輕松。
“然后沒過兩天,我就收到了那封威脅信。”
“這樣啊”毛利蘭感同身受地點點頭。
“還好最后平安到家了。”
同樣身為女性,設身處地想象一下上島香惠那時候的恐懼與擔憂,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她會對這封威脅信如此敏感。
“但就算是這么說”毛利小五郎撓了撓后腦勺。
上島香惠給出來的理由確實是有一定說服力,但是光憑這一點就讓偵探調查,也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
可能也是意識到自己的委托多少有點不太合理,上島香惠低下頭,半晌不再言語。
她似乎內心在掙扎些什么,不斷變化的眼神被劉海遮蓋大半。
良久,上島香惠似乎下定決心,再度委托毛利小五郎。
“后天我會舉辦一場預演,能否懇請您前來。”
“我有種直覺,那個跟蹤我、寄出這封信的家伙絕對會在預演的時候出現的。”
“拜托您了委托費我也會同樣支付給您的”
啊這
苗木誠無比困惑地站在阿笠博士身邊,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也會來參觀這個什么預演。
好像是舉辦巡演的鋼琴家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找到了毛利小五郎,并邀請對方來參加預演;
而柯南可能是在閑聊或者什么時候跟灰原哀提起了這件事,灰原哀回來后又順口和他們說,結果發現這位鋼琴家剛好是阿笠博士非常喜歡的一位,然后在征得對方同意后他們幾個也一起前來了。
“但是我在家里就可以了啊”
還因為前兩天得知的有關絕望癥的事情苦惱不已,莫名其妙被拉上車的苗木誠滿心困惑。
他對鋼琴又沒什么興趣,也對那些什么委托案子毫不感冒或者說是避之不及,實在沒有一定要跟來的理由。
對此,灰原哀的解釋是
因為她要跟著阿笠博士一起,家里面只有苗木誠一個人的話她擔心不安全,于是干脆叫博士把他也帶上,以免發生什么意外。
苗木誠
不,他覺得他好歹是個高中生,就算一個人待在家里也不會出什么意外才對吧。
但是抗議無效。
“喂,在看什么”
苗木誠這邊還在發愣,灰原哀已經走上前,拍了拍柯南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