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可惡,就算是千里也不能這樣說十代目”獄寺拍案而起。
“嘛嘛,獄寺你也不要激動啊,阿綱雖然只有0分,但那肯定是因為他沒有猜對啊看我,每次都能猜中60分呢。”
“山本你也不要說了拉”沢田綱吉快噴淚了。
“boss還是要好好學一下的,不然六道骸大人總說有個0分的boss很丟人”一直沉默著的庫洛姆不好意思地說。
沢田綱吉更加自閉了。
“可惡,六道骸那家伙居然敢背地里說十代目的壞話”
眼見彭格列這邊就要打起來時,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你好,沢田綱吉先生。”
被了平拖住的獄寺等人一起向聲音所在處望去,一名金發藍眸的少女有些局促緊張地站在那里,聲音也小小的,臉上帶著些不太好意思的紅暈。
千里歪了下頭“蘭卡家族的”
“哎就是那個蘭卡”了平被獄寺和山本教訓了一上午,此時智商總算上線了,沒有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沢田綱吉有些局促,又有些無奈“你好,請問”
從了平那里得知這個家族過來申請聯姻了很多次,然而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看都很失禮。
“珮麗絲蘭卡。”少女看出了沢田綱吉的窘迫,很貼心地道。
“啊你好。”沢田綱吉伸手想和她握手“沢田綱吉,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在兩人的手即將觸碰的一刻,千里陡然起身,攔在了中間。
“阿綱,坐下。”千里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說。
沢田綱吉呆了下,對面的少女看上去很受傷,眼眶有些泛紅,像是被欺負了。她求助一樣地看著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下意識地坐了下去。
在陌生人的求助和千里的要求下,他非常清楚除非自己是不想活了,不然就絕對不能不給千里面子。
這是那么多年他已經養成的條件反射和求生欲。
珮麗絲露出了受傷的神情,下一秒,她說出了更令幾人震驚的話“姐姐,你還在怪我們嗎”
千里皺起了眉,腦海中一些記憶片段像是在沉睡中被喚醒,一些她覺得陌生無比的記憶噴涌而出。
那是屬于曾經的她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