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就發現,沢田綱吉還是很心口不一的。
打六道骸時,他嘴上說的是要逃,進入死氣模式后,說的卻是“我一定要打敗你。”
那有沒有可能
也不知道是否是今天去見了白蘭這件事情讓他們雙方都變得沖動,千里突然不想再壓抑了。
問一下吧,在判死刑之前,問一下吧。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千里深呼吸,問道“阿綱,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和別人聯姻不,不是聯姻,應該說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喜歡上別人。你是不是”千里頓了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氣說出口“喜歡上我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千里從未這樣緊張過。
她死死地盯著沢田綱吉,而對方在她開口時就意識到了什么一般,也在回視著她。
她的話音結束時,還有些微的顫音尾隨在后。
這是千里這些年唯一求而不得的東西其他的東西,只要她想要,只要她開口,沢田綱吉總會一邊抱怨一邊努力地去戰斗為她奉上。
下一刻,她被沢田綱吉抓住肩膀摁在了床上。
千里驚詫地抬頭看去,沢田綱吉的眉心蹙得越發的緊了。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的姿勢,千里第一下是因為對方是沢田綱吉沒有防備,這下覺得不對她甚至從沢田綱吉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些微的危險的東西。
千里覺得不妙,伸手想要掏出后腰間的匕首,手剛挪動不到厘米,就被另一只手壓住,動彈不得。
沢田綱吉總能在戰斗中變得強大,無論是六道骸還是xanx,當年他們以為非常強大的對手,都被看上去弱小的可憐的沢田綱吉所打敗。
等待最終勝負時,千里一直在想,沢田綱吉那么瘦弱的身板,和剛進入的經歷,他怎么可能打得過那些人
結果每一次都是沢田綱吉贏得了勝利。
她一度都認為這是奇跡。
她和沢田綱吉也打過好幾次很正常,她和沢田綱吉從小一起長大,總會因為一些破事開始吵鬧,吵不出結果動手也是很正常的,沢田綱吉也不會真的對她動手就是了。
這還是第一次,她和言綱狀態下的沢田綱吉真的動手對上。
也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言綱狀態下的沢田綱吉到底有多么的強大。
碾壓。
千里想。
真的是碾壓一樣的戰斗力,當她拼盡全身力氣都沒有撼動言綱分毫時,她就知道一些掙扎毫無意義。
不過她并不怕。
沢田綱吉不是白蘭杰索,他不會傷害她的。
千里索性不掙扎了。
她和沢田綱吉的目光直直的對上,執著地開始尋求一個答案“所以,你的回答呢”
沢田綱吉金色的瞳眸注視在她的臉上,一寸一寸地打量著她,像是要把她這張臉刻在心中。
他隱忍又痛苦,千里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隱忍什么,痛苦什么。
又是一陣安靜。
千里聽到了他的回答“對不起,千里。”
都說失望了太多次,下面就不會再失望再難過了。
千里覺得這句話就是屁話。
哪怕那么多年了,她聽到這樣的話還是渾身冰涼。心中像是多了一個洞,空洞洞地漏著風,冰涼刺骨。
這是言綱狀態下的沢田綱吉的拒絕,是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沢田綱吉,從來沒有一丁點的喜歡過她。
這一時這一刻,千里無比清楚地認知到了這一個事實,連最后的幻想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