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千里的說法,白蘭的確很強。但是阿綱,在過去我們也遇到了很多強大的人。其中一些人成為了我們的盟友,一些人成為了敵人。白蘭目前敵友未明,就算以后真的是敵人,千里說得也沒錯。”reborn用槍頂了頂自己的帽檐,停頓了一下才說“在白蘭對我們了解很透徹而我們對白蘭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直接交惡并不是好的主意。”
“我沒有要交惡。”沢田綱吉辯解“我只是說別讓千里一個人去見他了。”
“他的目的很明確。”reborn說“你難道聽不懂他的言下之意他和彭格列交好的前提就是千里,你直接將千里藏起來,和直接交惡有什么差別”
“是的。”庫洛姆很少開口,一旦開口,基本上都是六道骸的意思“未知的敵人很可怕。”
“那也不能交出千里。”山本武嚴肅地說“這個前提我們不能接受。難道為了了解他的情況,就真的把千里送給他”
“對啊,而且大小姐在彭格列那么重要,如果他實際的目的是通過大小姐來刺探彭格列內部消息呢”武器裝甲部部長珀莎也憂心忡忡。
“你們都想得太復雜了。”reborn說“他的目的是和千里聯姻,而不是逼我們交出千里。也就是說,我們接不接受并不重要,主要是看千里本人的意愿。”
如果千里愿意,那么白蘭這個前提其實并沒有損害彭格列分毫。
如果千里不愿意,那么彭格列絕對不會妥協。
reborn看向千里“你對白蘭是什么感覺”
他們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千里身上。
千里面容平靜,看著她的側顏,沢田綱吉發現自己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過最初的千里了。
記得剛被接回來的千里是一個充滿攻擊性的小獸,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攻擊性。后來熟悉了,他又發現千里總會用最大惡意的地方去揣測他人;當察覺到有危險時,也會用最極端的手段去應對。
他用了好多年去調和千里的戾氣,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那樣的一個小女孩變成了如今面對什么事情都可以冷靜處之的成熟的afia。
“我很擔心。”千里實話實說“我一直以為自己在afia中算是有智商的,現在看,可能是你們在讓著我。面對白蘭時,我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她并不在意地說出自己的弱勢和不足“我一方面想要和他繼續周旋,了解一下更多情況,免得彭格列一頭霧水地多了一個隱藏的敵人;另一方面,我沒有把握不反過來被他利用,拖了你們的后腿。”
“你說了那么多,沒有提到一句你的看法。”reborn說“千里,我的問題是你對白蘭是什么感覺撇開彭格列的利益和可能有的后果,只考慮你和白蘭之間,你是怎么想的”
千里怔然。
她掃視了全場,發現她的同伴們頭很贊同reborn的看法,甚至連沢田綱吉都更關心這個問題。
她心中一暖。
千里第一次按照這個思路去思考,不去在意白蘭想對彭格列做些什么,不去想那些爭權奪利,不去計較得失,不去不去顧慮沢田綱吉,她應該是
“我應該是愿意的。”千里沒有遮掩自己的表情,讓她的同伴們都看到她的神情,毫無勉強“撇去一切外在需要考慮的東西,只考慮我自己的話,我愿意和白蘭進一步發展試一試。”
她又無奈道“不過我還是更看重你們的,讓我不考慮你們是不可能的,讓我為了我自己不顧彭格列,那才是真的太為難我了。一切大局為重吧。”
“好。”reborn應了下來。
他到底心疼自己的學生,眼角余光掃了眼沢田綱吉,不易察覺地皺起了眉。
同樣注意著沢田綱吉情緒的還有九代目、山本武等人。然而事已至此,只希望這兩人可以平穩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