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有要求,當然不能拒絕,更何況在酒吧規定就是那樣,只需要一個煙花就可以唱歌。
“沒問題的,張先生,您想聽什么歌”
“把剛剛那首歌再唱一遍”張名岳明顯不是想聽季憐星唱歌,而是喜歡這種花錢指使人的感覺。
“好的,一首昨天的月亮是圓的送給張先生。”
張名岳優哉游哉,聽得相當愉快。
這是他第一次來iot酒吧,至于為什么來,是因為聽說這里年輕人多。果然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可以說是哪兒都不一樣,比如姿色,要比他想象中滿意得多。
和他同桌的副總也看得津津有味,兩人目光均是落在季憐星身上。
“王總,這女的怎么樣”
“我覺得不錯。張總你喜歡”
“喜歡是喜歡,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看樣子有點像大學生。”王總說,他的目光和張名岳對上,兩人均是露出了笑容。
這個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有純潔就有齷齪,干凈里頭夾了骯臟,善良的人也會有邪惡光芒。
像張名岳這樣的人更不用說,他在打季憐星的主意,他在想,如果季憐星是他想象中的那種人的話,什么價錢能拿下她。
這不是張名岳第一次找大學生了,所以他相當有經驗。
“小王,你等下去找老板問一下她的聯系方式,拿一張卡片給我。”
卡片其實就是名片,他在別的酒吧也干過這樣的事,如果有老板要卡片,一些獵物會主動送上門來,只要錢夠多。
張名岳目光再次落在季憐星身上。
云霧裊裊,坐在其中,美麗而性感的嗓音繞進話筒里,將她渾身的慵懶和冷感散發得淋漓盡致,一雙漠不關心的眼睛沒有著落點,好像她誰也不愛,誰也不想看,高傲得像一只桀驁的白貓。
“一定要拿到她的聯系方式。”張名岳對副總說。
一場駐唱下來,季憐星相當疲憊,在后臺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人。
盡管今天收入翻倍,但并沒有想象中那種愉悅,因為投錢的人越多,代表她越受關注,從單純只是想賺點錢的角度來看,太受關注其實不好。
她只是想把最后三個月唱完拿錢走人而已,不希望中途出現什么岔子。
“be,羅哥叫你去一趟。”管理員專門跑過來對季憐星說。
羅哥是酒吧經理,也是開工資給季憐星的人,她一個月駐唱八次,工資月結,正好今天到了結工資的時候。
“好。”季憐星轉身往羅哥休息室走,剛走了兩步覺得不對勁,通常情況來說,工資都是直接微信轉賬的,不會當面談,也不知道叫她去休息室到底是為什么。
喻夢和喻斌已經在酒吧門外等她,季憐星留了個心眼,發消息給喻夢,告訴她如果十分鐘沒出來就進來找她。
羅哥休息室在酒吧往里走最里面那間,季憐星走在走廊上,四周光線昏暗,一股煙酒的味道鉆進鼻子里,聞起來不太舒服。
季憐星進去的時候,他和幾個男的正在抽煙聊著什么。
“誒,小季。”羅哥朝她招手。
由于男性太多,出于自我保護,她站在門口沒動,嘴上在說“羅哥您找我有事”
“來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和她聊聊。”
幾個男的起身出去了,季憐星才走到羅哥身旁。
她對羅哥了解不深,但大概知道這人的性格,性子很直,比較耿直,但具體是不是真的耿直她也不清楚,畢竟有的人挺虛偽的。
“是這樣的。”羅哥嘬了口煙,彈了一下煙灰,“有人剛剛找我要你的聯系方式,我暫時還沒給。”
原來是因為這事,至于是誰要聯系方式,季憐星心里已經有了個數。
“不用給,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