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弦。
羽箭飛馳而出,劃過部下的偷窺,掠過叛軍的腦袋,最后,精準無誤地穿透了地方將領的馬。
第一箭,只能射馬。
他的臂力不夠強,拉不動十石弓,箭的力度沒法穿透甲胄。
但將領因為馬受傷,不慎跌落,下意識地扭頭往后看,似乎想要尋找射箭之人的身份。
謝玄英等的就是他扭頭的這一刻。
松弦,第二箭緊隨其上。
對方穿著衛所配備的鎧甲,胸前后背都被精鐵鍛造的葉片保護,頭戴鐵盔,尋常箭矢扎進去,也傷不到肺腑。
他的選擇只有一個。
“噗嗤”,羽箭來得太快太巧妙,左護法完全沒想到,自己扭頭的瞬間,箭就已經在路上了。
眼球聚焦所花費的幾秒鐘,斷絕了他的生路。
箭頭扎進眼眶,直透后腦勺。
速度太快,左護法感覺不到疼痛,腦海中唯一的念頭是那是什么東西
沒有想出答案,他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遠處,右護法目睹了這一幕,心里先是一涼,隨后反而一喜。
“快撤”他扯著嗓子說,“進城,進城”
只要進城,計劃就成功了。
“魯王在我手上。”右護法一邊跑,一邊喊,“我死他也死,放我回去,我們可以談”
天地良心,這絕對不是緩兵之計,也沒有分毫騙人的意思。
事實上,今天的埋伏為的不是痛殲官軍,是談判前的秀肌肉。
誰他媽想和無生教造反到底啊
做了這么多年的馬賊,他們所求的只有一個招安,當官。
最好是當大官
李伯武看向謝玄英,以目示意。
謝玄英“追。”
半個時辰后。
右護法被逼到絕境,改口了“我投降,別殺我,我知道無生教的老巢在哪里。”
“我只需要一個向導。”謝玄英抖落刀上的鮮血,口氣平靜,“你們之中,只能活一個。”
僅剩的十余個叛軍互相看看,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手里的刀。
開玩笑,他們又不是無生教的教眾,一點都不信什么“真空家鄉”,只相信弱肉強食。
一刻鐘后。
親手砍死了同伴的右護法丟掉刀,問“現在,我可以活下來了吧”
“綁了他。”謝玄英道,“魯王在哪里”
右護法老實說“羅漢軍把人接到教庭去了。”
“你們挾持的那個”
“是假的,但是沒有我,你們絕對找不到教廷在哪里。”右護法說,“無生教根本不在任何一個縣,他們在山里”
想想,又死馬當活馬醫地說“對了,昨天剛得到的消息,佛母又挾持了一個人質,好像是王府還是什么地方當官的一女的。”
謝玄英收刀的動作一頓,緩緩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王府,當官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帥了一章,發現老婆沒了
還債我都記著的,這章沒有丹娘,就今天加
這樣下一章你們就能看到女主了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