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碰碰的執政生涯中,他犯過錯,也做對過,慢慢懂得了一個道理
我強敵弱,我弱敵強。
君王強勢,臣子就會臣服,國家強盛,周圍的敵人才不敢亂動。
靖海侯謝云已經死了十八年。
昌平侯已經五十多歲。
他需要新的將領,新的血液,新的強兵。
當然了,計劃是計劃,募兵不可能一下子取代衛所。
皇帝深思熟慮后,認為北地不能亂動,也沒有必要大動。因為寒露之變后,已經梳理過一回,軍費勉強到位特指發到士兵手里,將領也可靠。
改革可以,但沒有十足的把握,改什么都不能改北邊。
西南呢,也不能亂動,萬一觸碰到什么敏感神經,讓某些部族以為要拿他們開刀就弄巧成拙了。
所以,拿倭寇開刀就很合適了。
但東南沿海,從廣州到浙江、江蘇,再到山東,海防線這么長,大家都想要錢要人。消息傳出去,奏疏一本接一本,都是哭窮喊爹的。
照理說,這事和謝玄英毫無關系,他太年輕了,又沒有任何正式的地方軍職,可耐不住天時地利人和。
天時皇帝要改革軍制。
地利他人在山東,正和倭寇干架。
人和干贏了。
消息傳到光明殿那天,好巧,又是程丹若值班。
她今天的工作,又是給皇帝捧私印。
榮安公主已經出嫁,今天的活計是給嘉寧郡主添妝。是侄女,不是親閨女,皇帝就很隨便,印都是石太監蓋的。
皇帝正在翻奏本,看到昌平侯的最新消息,大喜過望“三郎可真沒辜負朕對他的期望。”
他笑著對石太監說“他把江龍殺了。”
程丹若思考這是誰
“二江為禍多年,總算惡有惡報。”石太監笑容滿面,“恭喜陛下,海域大平之日為期不遠矣。”
皇帝笑笑,卻也道“此言差矣,少了一個,另一個只會更難打。”他皺眉,復又松開,“不過有此一事,東邊能安穩一段日子了。大伴。”
石太監躬身“是。”
“替朕批復,讓三郎先回來。”皇帝道,“一去小半年,也苦了他了,年都沒回來過。”
石太監道“謝郎替陛下分憂,定是甘之如飴。”
“他真是長大了,不枉朕疼他一場。”皇帝挺高興,感嘆道,“也好,有了這功勞,別人也不會說閑話。”
瞥見桌上給嘉寧郡主的恩旨,倏然想起什么,“升了官,也好說親事,今年都二十了啊。”
石太監湊趣“以謝郎的才貌,誰難說親事,都不會是他難說呀。”
皇帝聽了這奉承,就好像是被夸了親兒子,笑瞇瞇道“說得是,天底下哪個姑娘不想招他做夫婿啊”
抬頭,正好看到殿里唯一一個女子,不由玩笑“程司寶,你想不想”
程丹若還在想“二江”是誰,聞言頓了頓,方才委婉道“回陛下的話,臣不愛做夢。”
皇帝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文臣武臣,內朝外朝的制衡,大家已經很熟了,不多說
說一下六科,這個部門在內閣對面,午門左邊是六科廊,右邊是內閣
六科的官叫做“給事中”,正從七品那么點大,但很牛x,六部的文件寫好,要給自己部門的審核,比如吏部就給吏科。但吏部發了一個文件,說我要調任誰誰誰到哪里,吏科說我覺得不行,就能打回去重寫
老實說,李首輔那個我還沒想好答案呢
讀者太厲害,想抄作業了
重申一遍作者沒有大綱,不要問我還有多少字,我也母雞啊,,